
等到晚上,前來慶生的孩子和家長都離開了。
周若涵為給她的私生子出氣,罰我今晚睡沙發,她給賀俊宇領路讓他去客房睡。
半夜,我聽到賀俊宇所在的房間有動靜。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聽見裏麵傳來周若涵嬌媚的聲音。
“俊宇,你真是壞死了,景言還在外麵呢?要是他聽到了怎麼辦?”
賀俊宇用粗狂嗓音,低聲說,“你不就喜歡刺激的嗎?再說顧景言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以後就讓我好好滿足你吧。”
我攥緊雙拳,指甲已經深深嵌入肉裏,也絲毫感覺不到疼。
我抱著兒子的骨灰盒,躺在沙發上一夜未眠,淚水打濕了枕頭。
第二天一早,賀俊宇一腳踹翻了兒子的骨灰盒,骨灰散落滿地。
我舉起拳頭朝他打去,卻被他死死握住了手腕。
他輕佻眉毛,一臉挑釁地說,“昨晚你老婆伺候得我很舒服,若涵的身材凹凸有致,可惜你這個廢人,這輩子無福消受了。”
“實話告訴你,若涵已經把財產繼承人的名字,寫給了我兒子。”
“沒想到我隨口提出的一個弄死你兒子的方案,若涵怕我不理她就采納了。你和你那短命鬼兒子,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
我用膝蓋骨攻擊他的下盤,憤怒地說,“賀俊宇你這個畜生!我今天和你拚了!我要你給我兒子償命!”
結果他一個弓腰躲過了,轉身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下紮到自己的肚子上。
他死死拽著我的手,露出陰厲的邪笑,“想和我鬥,你還差點的遠。”
賀俊宇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快來人呀!顧景言殺人了!”
周若涵聞聲趕來,看見賀俊宇受傷了,她衝過來扇我一巴掌。
“顧景言,你這個瘋狗,你想要俊宇的命嗎?”
賀俊宇一臉無辜地說,“蘇總,景言哥一定嫌子盛昨天過生日排場大。”
“我馬上就帶著子盛離開這裏,隻要你們好好的,我們父子倆怎樣都無所謂的。”
周若涵雙眼猩紅地瞪著我,“顧景言,子強死了是他的命,你怎麼能拿俊宇出氣呢?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嶽父母被爭吵聲吸引過來,我指著地上兒子的骨灰,一臉憤怒。
“周若涵,賀俊宇這個畜生要把你兒子挫骨揚灰,你還向著他,你還配為人母嗎?”
賀俊宇委屈巴巴地說,“我是怕他抱著子強的骨灰太累了,想讓他放到一邊,請他去吃早餐。”
“誰想他把骨灰摔倒地上,還誣陷我,那我隻有以死證明清白了!”
賀俊宇假裝要去撞牆,卻被周若涵死死抱在懷裏。
“俊宇你不能有事,否則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我指著周若涵的鼻子,渾身顫抖地說,“周若涵,事到如今你還護著這個小白臉!”
“昨晚你們做的那些事,那我感到惡心,我為子強有你這樣一個母親感到恥辱。”
嶽父一腳踹在我的下盤上,惡狠狠地說,“你這個畜生還敢誣陷我女兒的清白!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來人,把這個混蛋給我趕出去!以後不準讓他踏入周家半步!”
周若涵趕緊把賀俊宇送去醫院,臨走前不忘警告我。
“要是俊宇有一點閃失,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我抱著兒子的骨灰去了家裏,帶走了兒子的遺物,然後把離婚協議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坐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我在心裏默默地說,“周若涵,我們此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