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之行的一番話,讓陳婉儀有些懵圈。
之前自己提了那麼多苛刻條件,他都答應了。
為什麼就因為自己不吃香菜,他就要拒絕自己。
自己明明已經告訴他了,自己對他有了好感,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追求自己了!
拒絕自己,那豈不是自己的大別墅、每月五萬塊的紅包以及兒子的貴族學校,豈不是都要泡湯了?
一想到這裏,陳婉儀頓時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她強撐著露出一抹笑意:
“陳哥,我們之前不是聊的好好的嗎?你咋說變就變?”
“胡說八道,這是嚴肅的立場問題,絕不能混為一談。水火不相容,這絕不能兒戲。”
說話間,陳之行已然起身。
“陳哥,陳哥。我也可以吃香菜的。”
陳婉儀挽了一下裙擺,故意露出自己那一抹黑色長襪,男人不都是喜歡用下半身思考嗎,自己絕對可以用美色輕鬆拿下他。
麵對陳婉儀的示好,陳之行冷笑一聲,望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鄙夷。
“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隨意改變立場的人,典型的叛徒。還有,別拿你那條破了洞的絲襪來勾引我,在大是大非麵前,我的立場絕不會動搖!”
“陳小姐,我對你太失望了!你真是玷汙了我對年輕女性的認知,我為你感到悲哀。”
“我們不合適,還是不要再聯係了!”
話語說完,陳之行頭也不回的離開餐廳,隻留下一臉錯愕的陳婉儀。
陳婉儀呆愣在了原地,好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老登是香菜神轉世嘛,自己不吃香菜,他咋反應那麼大?
還有他說自己穿了條破絲襪勾引他,這實在是太羞辱了了,這明明是自己為了增添魅力,特意摳破的呀。
看著陳之行瀟灑離去,陳婉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尖叫一聲:
“你還沒買單呢!趕緊回來買單呀!”
望著眼前這滿滿一大桌子的山珍海味,她有些頭暈,加上酒水,不下於五六萬塊,這種程度的消費,可不是她能夠負擔的起的。
想到這裏,陳婉儀手機都顧不上拿,就要去追陳之行。
但站在一旁的侍應生,早就像防賊一樣盯住了她,她剛剛動身,便被伸手攔下:
“對不起,您還沒有買單,還不能離開。”
陳婉儀指著門口,一臉焦急的喊道:
“不是我,是那個男人買單。他要是跑了,可就沒有人買單了。”
門口的侍應生,立馬追了出去,但很快便垂頭喪氣的回來,一臉無奈的說道:
“對方開的是蘭博基尼,眨眼就離開了。既如此,這個單還得您來買。小姐,請問您怎麼支付?微信、支付寶、銀行卡都可以的。”
見對方如此不通情理,陳婉儀怒了,她抄起一套碗筷餐具,重重的摔在地上,大聲吼道:
“我都和你們說了,是那個男人買單,你們來問我要的什麼錢?我和他又不熟,為什麼要替他買單?”
侍應生則是在一旁很禮貌的說道:“這位小姐,你與那位男士不熟,那就更應該買單了。我們後廚的監控顯示,這全程都是由您下單的。那位先生自始至終都沒有拿過菜單!”
“還有您剛才打碎了一套仿明代官窯碗碟,需要額外付款17000元。”
一聽這話,陳婉儀吼的更大聲了,“你們酒店歧視女性,惡意操控物價,我要去市場管理局舉報你們,我還要給12345熱線打電話,你們酒店限製人身自由,妥妥的黑社會!”
“那個男人逃單,你們不去追,反過來欺負我這個弱女子,你們良心不會疼嘛?”
此時,一位身穿職業裝的酒店前台經理,也在此刻走上前來,隻見她一臉冷靜的對陳婉儀說道:
“妹妹,我也是女人,你這樣大喊大叫是沒用的。要不您將那位先生喊過來買單,要不你自己掏錢買單,其它辦法都沒用的。”
“我們酒店不是慈善機構,我們也需要賺錢生存的!”
見自己想要逃單的伎倆被識破,陳婉儀一臉無奈的拿起手機,“你們先等一等,我給那個男人打個電話。”
停頓一會兒後,她又說道:
“沒上的菜,就不要上了,我一個女人吃不了這麼多。那兩瓶酒也退了吧,我不喝酒!”
陳婉儀並沒有陳之行的聯係方式,她隻能將電話打給王姨。
可王姨的電話一直處於通話狀態,她怎麼也打不通。
這下,陳婉儀慌了。
與此同時,開車兜風的陳之行,正動作熟練的用車載電話與王姨訴苦:
“王姐,你給我介紹的這個對象,也實在是太不靠譜了。哪是什麼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分明就是個精神小妹!”
王姐:“現在女孩子玩的花,你多擔待一點。你不是也一直都想找個年輕點的大學生嗎?”
陳之行則笑著說道:
“王姐,你怕是不知道吧。她不光生娃了,肚子裏還有種。”
“這玩的可不是花了,而是玩的有些變態了。”
“她說想讓我給她買套海景別墅,要送她兒子進貴族學校。”
“我去,這麼不靠譜的嗎?”
“她想要一個月三萬塊錢的零花錢,結婚後,不讓我碰她。”
“其實吧,老陳兄弟,我跟這個瘋婆娘可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也知道,我這人是個熱心腸,最見不得別人受委屈。哪知道,這個瘋婆娘這麼不靠譜!”
“老陳兄弟,這瘋婆娘看樣子是想著吃大戶呀。你趕緊離開那裏,別被她給訛上。”
聽著王姐的話,陳之行樂了,他笑著說道:
“放心吧,王姐。我早就開車走了。我菜單沒拿過,筷子沒動過,水也沒喝過。我可不想當那個冤大頭。對了,我喝了一口苦咖啡。”
聽到這裏,王姐還以為陳之行要去付款,正想著開口勸他,卻聽陳之行在電話那邊呢喃著說道:
“我這憑本事喝的咖啡,為什麼要付錢!聽那個瘋婆娘抱怨了半天,隻收她一杯咖啡錢,實在是有些太婦人之仁了。”
“我雖然有錢,但也不能白白受噪音汙染,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再有這樣的相親局,女方必須要支付給我補償。”
“至於補償標準,就先收她個一萬塊吧!”
....
電話那頭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王姐活了這麼久,似乎還第一次聽到男女相親,女方要給男方付精神損失費的,關鍵是她覺著還挺合理的。
她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麼說,隻得在電話那邊陪著笑臉。
對此,陳之行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向她詢問道:
“王姐,你看,你那邊還有合適的相親姑娘嗎?再給我介紹幾個唄。”
“啊?”
王姐愣了一下,“老陳兄弟,你不是剛相完一個嗎?你...你不緩緩的嗎?”
對此,陳之行則笑著回複道:
“緣分這東西,說來就來了。說不定下一個,我們就對上眼了呢?王姐,你人脈廣,手裏資源多,再給兄弟介紹幾個。至於介紹費,我再給你往上提提怎麼樣,介紹一個人,給你一萬塊錢。怎麼樣?”
王姐一聽,在電話那邊深吸幾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陳兄弟,你這也太客氣了。我給你介紹了個瘋婆娘,你還給我提介紹費。這次不行,下次遇到好的,我給你介紹。”
陳之行則笑著在電話那邊答道:
“那啥,王姐,今天能介紹嗎?我趕時間,想多看看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