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年代村裏人喜歡有事沒事相互串門,可大家沒有敲門這個習慣,都是直接推開門進來,要不就大聲嚷嚷。
況且,因為瘋媽瘋名在外,這邊屋子向來人跡罕至。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門從裏麵打開,一道軍綠色身影身影出現在門口。
竟然是顧泛舟!
宋安寧胸腔裏那顆急劇跳動的心臟猛然間漏了一拍。
他逆光站立在門口,身穿一身綠色軍裝的他越發顯得的俊逸絕塵,配上臉上羞澀的笑意,讓人都挪不開眼睛。
那雙眼角微微上揚的好看丹鳳眼看一眼麵前的姑娘,慌忙垂下眼瞼,一張臉唰一下紅到耳朵根。
宋安寧應該是剛剛洗過澡,身上胡亂套一件不合身寬鬆的套頭短袖寬大男士短袖衫,下身沒有穿褲子,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雙腿。
一雙腳丫踩在一雙破爛拖鞋上,小巧可愛的腳趾如同玉豆,像是一把就能攥過來。
他呼吸不由一滯,一顆心不受控製般砰砰亂跳不停。
“泛舟,屋裏坐......”
宋安寧強裝鎮定主動跟他打著招呼,一臉笑意大方喊他到屋子裏坐。
隻是屋裏味道有些怪,地麵上有一灘灘的黑水,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著急洗澡還沒處理,這都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味道還沒有散。
“安寧,媽讓我送一些吃的過來,等明天,我來帶你到縣城買新衣服......”
顧泛舟鼓足勇氣抬頭,把手裏提著的籃子放到了宋安寧手裏。
他的臉更紅了。
剛剛洗過澡的她皮膚白裏透紅,一雙眼睛如翦水秋瞳,明亮的大眼睛中有波光在閃耀。
濕漉漉的頭發隨意披散在肩膀上,發梢滴落的晶瑩水珠,順著鎖骨悄然滑落到白嫩的皮膚內,不由讓人浮想聯翩,盡管人看著瘦,沒想到身材如此豐滿。
她就像是一隻成熟的水蜜桃,渾身散發著女人特有的香味,要不是強大的意誌力控製著自己,他都有過去咬一口的衝動。
他慌忙別過臉去,不敢再看。
宋安寧:難道屋子裏太熱,所以片刻功夫,熱的他滿臉漲紅滿頭大汗?
顧泛舟幹脆主動找活幹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拿起掃帚,快速幫著把地麵清掃一遍,接著又打了一盆水衝了一下地麵。幹完這些活,忙不迭跟宋安寧打一聲招呼,借口家裏事情太多,逃一般趕緊離開。
走出院子的顧泛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使勁深深呼吸一口清新空氣,吹著空氣中彌漫著青草味的涼風,這才感覺涼爽了一些。
真是奇怪,明明上午分開後回到家就想回來見到她,為什麼一看到她,心情會如此緊張不安呢?
轉念一想,三天後,他就可以風風光光娶他進家門,嘴角再次不由自主揚起,長腿一邁,大步流星往回家的方向走。
宋安寧盯著他遠去的背影,抬起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忍不住嘻嘻嘻笑出聲。
哈哈,這難道就是怦然心動的感覺嗎?
一見到他,胸腔中仿佛有一隻小鹿胡亂在撞。
隻怕顧泛舟也好不到哪裏去,非但臉紅了,就連耳根也紅了!
嘻嘻,他還挺容易害羞,莫非這個年代的男人都如此純情嗎?
“安寧,安寧......”
從屋子裏出來的瘋媽,披散著一頭頭發跑到宋安寧跟前,興奮舉起雙手放到宋安寧跟前。
“傷疤,傷疤,沒了......”
“看看,看看......”
瘋媽興奮的瞪大了一雙眼睛,臉上的笑意明媚又燦爛。
宋安寧同樣激動萬分,她這才想起,在年代文中,瘋媽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如同蜈蚣般醜陋的傷疤。
疤痕在天冷天熱的時候都會奇癢無比,還不時有膿水流出,讓瘋媽痛苦不堪。
病情加重的時候,她的瘋病就會加重,不是攥著菜刀到處轉悠,就是抱著左手大聲呻吟,這讓女主痛苦不堪,對瘋媽越發厭煩。
她心裏自然明白,疤痕消失肯定是因為靈泉水的神奇療效。
很好,很好,既然靈泉水有如此神奇療效,會不會對瘋媽的瘋病也有一定的治愈作用呢?
她轉身悄悄從靈泉中打了一碗水,有了前車之鑒,她不敢過多讓瘋媽喝,加入兩滴靈泉水兌到開水裏,讓瘋媽喝下。
仔細觀察瘋媽並沒有跟先前一樣渾身冒濁臭汗水的異樣,她這才放下心。
很好,她慢慢試探著找到最佳服用量,爭取既能有強身健體的療效,也不會出現異樣情況,以免引起別人懷疑。
“來,媽您坐下,我給媽擦擦頭發......”
瘋媽頭發又長又多,現在又沒有電吹風,不好好吹幹,隻怕著涼頭疼。
當手裏拿著滿是窟窿的破毛巾剛要擦拭瘋媽頭發的時候,她立刻感覺不對了!
瘋媽的頭上有幾個異樣凸起,頭顱之內,明顯有異物!一看就是外力打入頭上的!
難道瘋媽的病情,跟這個情況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