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楚?”
我盯著沈知婉浴袍領口下若隱若現的痕跡。
隻覺得越發諷刺。
“那可能還真不太清楚。”
沈知婉卻像是被我的目光刺到,厲聲指責我道。
“江若舟!你能不能別這麼無理取鬧?”
“適可而止行嗎?這就是一個意外!江銘他也是好心!你非要在外麵這麼鬧,讓我難堪嗎?”
“我讓你難堪?”
我幾乎要笑出聲。
“沈知婉,你穿著浴袍,和另一個男人在情人節深夜待在酒店套房,你告訴我,是誰讓誰難堪?”
“是我,還是你這個口口聲聲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再給我的,我的未婚妻?”
“你!”
沈知婉氣得發抖,就連眼圈都紅了。
“至少江銘他和你不一樣!他尊重我,也懂我的事業......更能幫到我!而你呢?”
“你除了一次又一次的創業失敗,帶著我和你一起虧錢,拖累我,還會什麼?”
她義正言辭的指責,卻讓我覺得越發荒謬。
我好像第一次真正認識她。
原來她從前嘴上說的那些支持,背後都是這樣想我的。
江銘適時插嘴道。
“知婉姐,你別生氣,姐夫可能也是太在乎你了,一時衝動。畢竟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事業吧又不是那麼順利......偶爾發發脾氣也是難免的。”
“姐夫,你也消消氣,我和知婉姐真的沒什麼。就是......唉,可能我出現得不是時候,讓姐夫你誤會了。要不,我給姐夫道個歉?”
他一邊說著,一邊裝模作樣的低了低頭。
媽的,最看不慣這小畜生裝模作樣。
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江銘的衣領。
“道歉?江銘,你他媽偷我車鑰匙,撬我牆角,在網上發那些惡心的東西,現在還在這裝無辜?你真以為你那點齷齪心思沒人知道?”
“江若舟!你放開他!”
沈知婉尖叫著撲上來拉我。
我甩開她,一拳砸在江銘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上!
“啊!”
江銘痛呼一聲,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我舉起第二拳。
積蓄了整晚的憤怒和屈辱就要徹底爆發。
“江若舟!你鬧夠了沒有!”
沈知婉猛地衝過來,死死擋在江銘身前,對我怒目而視。
“你知不知道江銘是誰?他是江家的人!是江家未來的繼承人!”
她尖叫著,滿是激動。
“整個紅圈,哪個大律所不看江家的臉色吃飯?你打了他,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律所混?怎麼在這個行業立足?江若舟,我看你真是瘋了!不可理喻!”
江銘捂著臉,躲在沈知婉身後。
聲音含糊卻透著股狠勁。
“沒錯!江若舟,你敢打我,你完了!”
“告訴你,我爸是江景川!江氏集團的話事人!”
“你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爸明天就能讓你全家陪葬!”
江家繼承人?
我看著他囂張的嘴臉,再看了看沈知婉那一臉我闖了大禍的樣子。
突然覺得無趣極了。
原來她不是被蒙在鼓裏的受害人。
而是和那些為錢折腰的人沒什麼兩樣的虛榮女人。
我慢慢放下拳頭。
然後,在沈知婉和江銘錯愕的目光中,從容地拿出手機,亮出了屏幕上一直保持的通話界麵。
一個私生子還扯上繼承人了?
跟我手裏60%的股份說去吧。
“爺爺,您都聽到了吧?”
“江景川,還有他養在外麵的小畜生,在外麵,就是這樣打著江家的旗號,囂張跋扈,敗壞我們江氏門風的。”
“現在。”
我頓了頓。
我看著雙雙呆住的二人,緩緩勾起了嘴角。
“可以讓我那個眼瞎的爹下.台,讓我回家繼承公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