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柔,既然你老公跟你家那個養女有了孩子,那你還為他守身如玉做什麼?這都結婚三年了,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我給你點了個經驗豐富的男模,把你好好地滋潤滋潤。”
薑柔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林苒說的沒錯,他在外麵花天酒地,憑什麼她要守身如玉?
“點,給我挑個最猛的。”
林苒偷笑,隨後塞給了薑柔一張房卡。
“我都給你安排好了,拿著房卡進去就行了。”
薑柔拿著房卡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房間,核對了好幾遍房號之後,這才將門給打開。
屋子燈光昏暗,還混著一股十分濃鬱的香味。
浴室裏麵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男模在洗澡?
薑柔想著,自己要不要也洗一下?
畢竟這滿身的酒氣,有點太難聞了。
她推開浴室的門,便看見一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此時背對著她。
身高一米九,寬肩窄腰翹臀......
這男模的身材倒是不錯。
此時男人回過頭來,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恨不得將她卷入腹中一般。
薑柔害怕的後退了一步,男人卻一步上前,直接摟住了她的腰。
男人身上的水珠浸透了她的衣服,她絲毫沒有感覺到涼,反而是男人手掌上傳來的滾燙的溫度。
整個浴室的溫度,陡然提升,熱得她臉色緋紅。
她抬起眸子,看著麵前的男人,俊朗的五官,眼角下一顆淚痣,讓她跟記憶之中某個模糊的男人重疊。
薑柔驚訝出聲,“顧澈?”
她丈夫沈屹然的好兄弟顧澈,結婚的時候還當了他們的伴郎,所以對他還算是記憶猶新。
薑柔立刻從他的懷中掙脫開,一臉警惕的看著顧澈。
“你怎麼在這裏?”
顧澈朝著她靠近了一些,嘴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你能背著屹然點男模,我為什麼不能出來當男模?”
這難道就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
當男模?
真是不敢恭維。
但是,現在她要走了。
“讓開,我要走了。”
顧澈卻將人逼到了牆角,笑道,“想要找下一個男模?”
薑柔沉默不語,對於顧澈沒啥好解釋的。
顧澈抬起手,捏著她的下巴,將鼻子湊到了她的發間,輕輕地嗅了一下,一臉的沉醉。
薑柔渾身僵硬,感覺自己遇到了死變態。
但是男人力氣大得很,緊固著她,根本掙脫不開。
薑柔沒有說話,反而是一邊的顧澈自顧自的開口。
“聽說你的那個妹妹懷了屹然的孩子,你出來找男模,怕不是也想要報複他吧?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選我呢?我是他兄弟,若是睡了他老婆,這不更痛快?”
薑柔顯然心動了。
她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顧澈。
這個男人長得極好,甚至比沈屹然還更勝一籌。
那沈屹然是個脾氣溫柔的大少爺,那麼這顧澈就是一個不思進取的紈絝,外界對於他的花邊新聞數不勝數。
跟這樣的男人打交道,也有一個好處,睡過之後就分道揚鑣,不用擔心再被纏上。
說到底,也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就像是顧澈所說的那樣,沒有什麼比跟他兄弟睡了,更加報複他的了。
跟誰睡不是睡?
為什麼不挑選個最好的?
而顧澈便是那最佳人選。
想清楚之後,薑柔便踮起腳尖,在顧澈的嘴唇上落下淺淺一吻。
顧澈得到薑柔的回應之後,再也控製不住的低頭強吻了上去。
他一把拖住了她的臀,將她坐在了洗漱台上,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
......
兩人從洗手間滾到了床上。
顧澈溫柔的摸著薑柔的發絲,眼底滿是心疼。
薑柔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神,總感覺有種錯覺。
顧澈對她會有柔情?
若是真的有,剛剛就不會差點弄死她了。
想到了這裏,薑柔翻過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腰上,低頭咬住了他的鎖骨。
男人悶哼一聲,隨後翻過身來,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嘴角露出邪笑,看著麵前那笑著的女人,原本的怒火瞬間消失。
“不夠爽,還想要?”
薑柔勾著他的脖子,淺笑道,“顧少這是女人玩多了,有點不大行啊!”
顧澈冷笑,若不是擔心薑柔受不住,他需要如此的克製自己嗎?
既然她成功挑起他的怒火了,那麼就等著承受吧!
淩晨五點。
薑柔扶著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還在熟睡的男人,偷偷地下床穿衣服。
這腳才剛剛碰到地麵,直接一軟趴在了地上。
抬起頭便對上了顧澈那戲謔的眼神。
“想跑?”
糟糕被人發現了。
她強裝鎮定解釋著,“不是,今天沈屹然回國,我得回去準備一下。”
顧澈笑道,“我還以為你想躲我呢。”
“躲你?為什麼要躲你?顧少不是說,這是你的副業嗎?那就應該有職業操守,拿錢辦事。”
薑柔迅速的從包裏取出一張支票,遞到了顧澈的麵前。
“這裏是十萬,多的算是你的小費了,還請顧少將這件事攔在肚子裏,不要跟任何人提及。”
說完,薑柔強撐著將衣服穿好,離開了酒店。
剛一出門,就有些後悔了。
剛剛的堅強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她居然真的睡了沈屹然的好兄弟,就挺刺激的。
這顧澈簡直就是天選男模,這體力,這技術,她完全招架不住,之所以挑釁他,也全靠嘴硬。
她打車回到那冰冷的別墅,泡了個熱水澡。
看著腰間跟胸前布滿的紅痕,她苦惱的抓了一下頭發,簡直太瘋狂了。
還好沈屹然從不碰她,不會發現這些痕跡,不然就解釋不清了。
洗完澡之後,她躺在床上,一覺睡到了下午,還是被好閨蜜林苒的電話吵醒的。
“小柔,昨天那男模怎麼樣?爽不爽?”
一想到顧澈,她小臉緋紅。
那男模是顧澈的事情,林苒應該是不知情的,不然她肯定會製止。
她紅著臉回答,“挺厲害的。”
林苒卻繼續問,“一夜幾次?一次多久啊?”
薑柔可不想談論這些隱私的事情,找了個借口搪塞回去了。
“我要收拾一下出門了,沈屹然帶著薑依依回國了,我得去接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