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哈哈”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充滿了嘲諷且很是刺耳。
“窮人還異想天開想和陳氏集團千金在一起,別做夢了。”
他的聲音飄遠。
一瞬間,我身上的力氣卻像是徹底被抽空,一屁股癱坐在凳子上。
可是魏世傑說錯了,我和陳小婉在一起,從來都不是因為她陳氏集團千金的身份。
但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是怎麼都沒想到,當初連手指頭都不讓我碰的人。
竟然和魏世傑在國外玩的那麼瘋狂,連孩子都有了。
陳小婉那時候和我說的話,我仍舊記憶猶新。
她說想一切都等結婚後再讓我碰她,我都同意答應了。
這四年的付出,我一直都隻是她的飯票而已。
這四年,她一直將我當成傻子對待。
“陳小婉,我真想問你,這個遊戲好玩嗎?”
“你所謂的遊戲,卻要了我半條命。”
我看著桌上的保密協議。
一晚沒睡。
打開手機。
鋪天蓋地全部是陳小婉的新聞。
之前我忙到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我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畫麵上陳小婉穿著高定的禮服,整個人顯得精致而靚麗,她當著無數閃光燈的麵,誌得意滿的宣布自己回歸陳氏集團。
與此同時宣布她將和魏氏集團的魏世傑下周訂婚。
視頻裏的她和我認識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讓我根本就認不出是她了。
我看了一會,就關掉了手機。
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抽了一晚上的煙。
接下來的三天,我關閉手機,三天都沒出門,也沒怎麼吃東西。
內心的痛苦猶如潮水一般湧了上來,這陣潮水似乎要將我徹底吞沒淹死。
讓我呼吸不順暢。
三天後,外麵響起敲門的聲音。
有人喊著我的名字,我將門打開,就看到了我的好兄弟劉華過來找我。
劉華看到我人不人鬼不貴的樣子,立即說道:“臥槽,淮陽,你搞什麼?三四天都聯係不上你,我都以為你噶了呢。”
“我沒事。”我說道。
劉華立即說道:“看你這幅樣子半條命都要沒了,還說沒事。”
我故作輕鬆地說道:“我真沒事。”
“你就強撐著吧,你快看看手機吧。”
劉華表情有些凝重。
在她的提醒過後,我很快將手機給打開了。
我接著進入某短視頻平台,劉華給我分享了幾條視頻。
我都一一點開看。
是陳小婉和魏世傑的采訪視頻,視頻當中陳小婉說道:“我在四年曆練期間,完全就是靠著自己的能力熬過來的,我一個人租房,一個人一天打三份工,終於攢到了去國外留學的生活費。”
“至於外麵一些流言蜚語都是子虛烏有,我們將起訴到底。”
陳小婉說這些話的時候,淡定從容,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心虛。
她一個人一天打三份工,我嗬嗬一笑。
打三份工的人是我好不好?
這四年無條件“供養”她的人也是我好嗎?
我接下來刷到下一條視頻,“關於你們說的周淮陽這個人,我根本不認識,從來沒見過!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裏聽到的這些消息。”
陳小婉這句話落地,就像是一把刀徹底將我的胸膛給剖開,連帶我的那顆心也被捅到支離破碎。
“沒錯,這四年我就是靠自己。”
魏世傑也說道:“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小婉從來沒有和我們這群人求助過。”
“至於你們說的什麼周淮陽,不過是一個和小婉身份懸殊的人,階級不一樣,怎麼可能會認識。”
陳小婉補充道:“沒錯,階級不一樣,我和他根本不可能認識,我和他之前就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希望各位記者朋友不要聽信謠言。”
劉華在旁邊罵道:“真是白眼狼啊!這陳小婉不是東西啊。”
我無聲笑了一下。
接著看到手機裏有很多條短信。
都是陳小婉發來的,“周淮陽,真是沒想到你如此卑鄙無恥,竟然在網上散播你我之間的關係,你以為這樣就可以綁架我了?”
“就你這種貨色想和我在一起,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當初能讓你和我同住一個屋簷下,讓你和我認識,就已經是你莫大的福氣。”
“另外,你簽了保密協議,不遵守規則,我宣布你手中的支票作廢,另外我會起訴你,讓你付出代價,賠償十倍。”
“周淮陽,你也不要怪我,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看著手機上這一條條的冰冷的文字。
我連帶著靈魂都像是被陳小婉給“淩遲”了一遍。
我深吸了口氣,很快回複了她消息,“你說的沒錯,成年人做錯了事情是要付出代價,我需要付出代價,你也需要付出代價。”
陳小婉你不是喜歡玩你們的富人遊戲嗎?那我就陪你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