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水川的血,三天都沒散幹淨。
漢王行轅大帳裏,藥味濃得嗆人。韓琦躺在行軍榻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白布,還滲著暗紅的血漬。他醒著,但眼神空洞,直勾勾盯著帳頂,嘴唇幹裂起皮。軍醫說外傷不致命,但心裏的坎,過不去。
一萬弟兄,跟他出去的,回來不到一千。屍體大多還扔在好水川的河穀裏,等著收斂——西夏人退了,但沒退遠,就在三十裏外紮營,像一群等著吃腐肉的禿鷲。
範仲淹坐在榻邊,端著藥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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