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後,妻子的第一夜給了我,但是第二夜要給白月光。
當我踹開婚房門時,妻子正躺在她初戀身邊,看到我竟還翻了個白眼。
“趙銘明天就要去非洲援建了,可能這輩子都碰不到女人了,我幫他開個葷怎麼了?”
我強忍著心中怒火,冷聲道:
“現在。”
“立刻從他身邊滾過來,要不然老子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她不屑地將我扔在一邊,繼續去跟她的白月光廝混。
三分鐘後,她名下的所有資產被凍結,連手機支付都被限製;
半小時後,她引以為傲的家族企業被爆出財務造假,董事長父親被帶走調查;
一小時後,她所有社交賬號被封禁,曾經炫耀的豪車豪宅全部貼上法院封條。
既然她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
做完這一切之後,我轉頭就走。
將她和趙銘在婚床上高清無碼的勁爆視頻一鍵群發,
郵件不僅發給了黃氏集團全體三千名員工,
還抄送了所有合作方、股東,甚至她那個常年裝聾作啞的董事會。
手機幾乎是瞬間炸響。
“江子辰!你瘋了嗎?!”黃妍兒的尖叫聲幾乎刺穿聽筒。
我直接掛斷。
她又打來奪命連環call,我繼續掛斷。
第三次,第四次......第九十九次,我終於厭煩地按了關機鍵。
結果,辦公室的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黃妍兒踩著高跟鞋衝進來,妝容精致卻遮不住扭曲的表情。
她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朝我臉上狠狠扇了下來——
連續十幾個耳光,又快又狠,
我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她卻仍不解氣,一把揪住我的領帶,咬牙切齒道:
“江子辰!你至於嗎?!就為了這點破事毀我名聲?趙銘明天就要去非洲了!他三十歲還是處男不可憐嗎?!”
我舔了舔裂開的嘴角,血腥味在口腔裏漫開:“所以呢?我是不是該再送他個充氣娃娃?”
我嗤笑一聲,舌尖抵了抵發麻的腮幫,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真是可笑,黃氏集團的股價都快跌穿地心了,
她居然還有心思為了那個廢物來跟我鬧?
我慢條斯理地轉了轉無名指上的婚戒,下一秒,我抬手——
“啪!”
一記耳光狠狠甩過去,力道大得讓她踉蹌著後退幾步,
高跟鞋“哢”地一聲折斷,整個人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抬頭,左臉迅速浮起一道刺目的紅痕。
“江子辰!你竟敢打我?!”她瞪大眼睛,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打你?這隻是開始。”
我彎腰撿起她掉落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和趙銘的聊天界麵,
“婚前協議第七條,婚後出軌方需承擔五億賠償金,你是現在簽轉讓協議,還是等法院傳票?”
“什麼出軌?我那根本不是出軌,我隻是在幫助老同學做善事!”
“你這種小心眼的人,看什麼都臟的不行!”
“老同學?”我嗤笑一聲,
點開相冊裏她衣衫不整躺在趙銘床上的視頻,
“那這段視頻,你說我該發給你爸看,還是直接賣給媒體?”
她終於慌了,撲上來想搶手機:“你不能這樣!我們可是夫妻!”
而後又軟下來道,“子辰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跟你道歉。”
“但這個事情關係到我老同學的名聲,你就開個發布會,就說視頻是你用ai合成的,因為你吃醋了才做錯了事,這一切都和我老同學沒關係!”
我冷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黃妍兒,你倒是很會替你的'老同學'考慮啊。”
“你的意思是要我主動承認我撒謊誣告?”
“我江子辰的臉那麼不值錢嗎?”
黃妍兒煩躁地攏了攏頭發:“你現在立刻開發布會,說那些照片都是AI換臉的!先把輿論壓下去,你的麵子我以後慢慢幫你找補。”
我無語的望著她:“找補?怎麼找補?”
“你擺個二十桌謝罪宴!”
她狀似思考後無謂地揮手,“請全公司的人吃飯,當眾給我老同學敬酒道歉。反正你們江家錢多,花點小錢肯定沒事。”
我直接氣笑了:“不如我直接叫律師,讓法院來評評理?到時候你那個老同學估計要跟你一起上法庭了。”
“你瘋了嗎?!”
她尖叫著一把打掉我的手機,屏幕在地上摔得粉碎,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你憑什麼拖我老同學下水?!”
“江子辰!你能不能別這麼刻薄?我老同學他那麼優秀的人,被你害得都傷心了!”
我差點笑出聲:“傷心了?那要不要我給他頒個最佳演技獎?”
“你就是嫉妒!嫉妒我老同學長得帥,嫉妒他比你溫柔比你體貼!”
“既然你非要這樣,那你衝我來!全怪到我一個人頭上,就說是我勾引的老同學!你別衝他!”
好一條深情地舔狗,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瘋,
直到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那標誌的花襯衫晃瞎了我的眼。
趙銘帶著他那惡心的假笑走了進來,
身後還簇擁著一堆老阿姨圍著她。
他望向我們故作驚訝地挑眉:“哎呀,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2
而後又不屑地將我家鑰匙甩在我麵前,
“不就是睡了你的婚床嗎,大不了我賠你一個!你別為難你老婆,她就是好心幫我一個忙,我堂堂首富家大少爺賠你一個床那是分分鐘的事。”
“再說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我跟她們睡呢,我能睡你老婆你應該感到榮幸!”
我望著他那張恬不知恥的臉笑出了聲,竟不知我這個首富獨子竟還有個兄弟,
趙銘身後跟來的一群老阿姨叫囂起來,
“嗬,看來得給某些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好好科普一下。首富,就是那個連福布斯都查不到具體資產,但動動手指就能讓全球經濟震蕩的頂級豪門。”
“就是,我們小銘少爺可是首富獨子,人家私人飛機都有七架,會稀罕你們這種暴發戶的破床?”
老婆也加入了隊列:“你看看你這副暴發戶的樣子再看看我老同學的氣質,難怪大家都不待見你。”
目光直視黃妍兒,看著這個我跪在父親麵前三天才答應我下娶的妻子, 要是我也跟趙銘一個德行,她現在的集團估計早就倒閉了。
正是因為我娶了她,才會有那麼多的合作商與她交易,讓她家企業起死回生。
我緩緩躬身,撿起地上的家門鑰匙:
“首富獨子是吧,我的婚床價值一千五百萬,你要賠就直接轉賬吧。”
黃妍兒趕忙護在趙銘身前:“江子辰,你別鬧了,你家一個暴發戶,哪來一千五百萬買床,在首富獨子麵前擺什麼闊?快給老同學道歉。”
我這才想起,為了顧及黃妍兒的自尊,
這些年江家暗中扶持趙氏企業,卻始終自嘲是“暴發戶”。
要說我江子辰堂堂首富之子為何會看上黃妍兒,
圖的不過就是她那份難得的踏實。
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圈子裏,錢和浪漫從來都不缺,
唯獨缺的就是她那種笨拙的真誠。
曾經的黃妍兒對我死心塌地,
像隻傻乎乎的小狗,眼裏心裏隻有我一個人。
當時她家瀕臨破產,她也不懂名牌,隻知道勤儉節約,
連約會都隻會選同一家咖啡館,
可正是這份笨拙讓我動了心。
她從不遲到,送我的便當永遠是老三樣,
下雨天不會主動送傘,但隻要我一個電話,
她就會抱著傘氣喘籲籲地出現在我麵前。
隻是她對我在床事那方麵始終有些抗拒。
現在我才明白,
她不是不解風情,
隻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她心裏那個白月光老同學。
趙銘輕撫著黃妍兒的頭發,溫聲安慰道:
“好啦,別為我生氣了。說實話,我確實看不上某些暴發戶,不是歧視,實在是眼界和格局差太多了。”
“我可做不到吃軟飯還要對金主撒氣,難道結了婚就可以隨便侮辱人嗎?簡直不可理喻。”
這番厚顏無恥的話讓我差點以為出現了幻聽。
黃妍兒深深歎了口氣,低聲道:
“老同學,還是你最懂我。可惜我被婚姻束縛,沒法像你這樣保持清醒。今天還麻煩你特意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你先回去休息吧。”
趙銘轉身就要走,我快步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急著走什麼?事情還沒說清楚呢。”
3
我翻出趙銘的朋友圈懟到他麵前:
“這不是你炫耀1500萬婚床的朋友圈嗎?你不是看不上嗎?那發什麼朋友圈?”
趙銘冷笑出聲,“那是你老婆求著我睡的!”
“自己朋友圈曬的怎麼現在又變成我老婆求著你睡的了?”
“該不會你朋友圈裏曬的各種名牌,都是別人老婆送的吧?”
趙銘身子一晃,咬著嘴唇臉色發白。
他剛要辯解,黃妍兒突然衝過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防撞在辦公桌上,右手傳來鑽心的疼痛。
我的這雙手分分鐘幾千萬上下,相當於我的衣食父母。
她居然直接來傷害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黃妍兒,她眼神閃爍卻仍強詞奪理:
“江子辰,是我主動邀請老同學來睡的,你有氣來找我!”
趙銘立刻接話:“是啊,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求著我體驗,我怎麼會去睡那種廉價貨?”
說著還嫌棄地撣了撣花襯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我冷笑一聲,從抽屜裏甩出發票:
“一千五百萬的床叫廉價貨?那請問趙公子平時睡的都是什麼?金鑾殿嗎?”
黃妍兒見狀立刻護在趙銘身前:
“江子辰!你非要拿假發票羞辱人嗎?我老同學根本不像你那麼惡心!”
“我惡心?”我打斷她,
“難道惡心的不是他這個靠女人施舍還要裝清高的軟飯男嗎?”
一旁公司的清潔工都聽不下去了,開口道:
“別人家老婆要你去睡你就去?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廉恥?”
趙銘臉色一陣難堪,整個人又裝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他身後那群老阿姨立刻開始為他辯護起來。
“人家小銘這麼多年一直守身如玉,明明長得又帥追求者又多,但是他從來沒有亂搞過!”
“直到快去非洲了,才想起來請老同學幫這個忙!他又沒做錯什麼事,你們這些醜人多作怪,非要盯著他說!”
黃妍兒突然提高聲調:“果然和老同學說的一樣!你們這些男人就是心胸狹隘,比不過就聯合起來排擠他!”
她轉頭溫柔地對趙銘說:“老同學,你別管他們怎麼想,做自己就好!”
趙銘擺出一副清高姿態,聲音刻意提高:
“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的思維,什麼事都能往齷齪處想。”
他輕蔑地掃了我一眼,“說白了不就是想訛詐老婆的錢嗎?有手有腳的大男人,非要花女人的錢,跟賣身有什麼區別?真是廉價。”
“趙銘!”黃妍兒感動地看著他,
“現在像你這樣真正尊重女性、理解女性的男人太少了。”
她突然指著我厲聲道:“江子辰,你現在就帶著你們公司那個造謠的清潔工,給趙銘道歉!”
我一把拽住黃妍兒的頭發,
將滾燙的咖啡潑在她臉上,燙得她失聲尖叫。
“既然你腦子不清醒,那我就幫你好好清醒清醒。”
黃妍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很快泛起一片紫紅。
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歇斯底裏地吼道:
“江子辰!你瘋了嗎?!好,你不道歉是吧?行,你公司CEO的位置我收回了,讓老同學來當!”
趙銘立刻掏出手帕,故作溫柔地替黃妍兒擦拭臉上的咖啡漬,
一邊用輕蔑的眼神打量我:“玩脫了吧?真以為當個暴發戶就能為所欲為?黃總願意給你機會那是看得起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黃妍兒癡迷地望著趙銘,眼神熱切得幾乎要把他灼穿:
“老同學,說實話你能力比江子辰強多了,就是太單純,不懂商場那些爾虞我詐。不像某些人,隻會耍手段陰險。”
趙銘帶來的那群老阿姨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趙總才是真正的商業奇才!”
“某些暴發戶除了有幾個臭錢還有什麼?”
“黃總真是慧眼識珠!”
我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環視全場:
“哦?那請問趙總,你的商業奇才體現在哪裏?是睡別人的老婆,還是靠女人上位?”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
江氏集團的財務總監帶著一眾高管魚貫而入,
整齊地站在我麵前九十度鞠躬:
“少爺,按照您的指示,黃氏集團已經完成做空,所有資產均已凍結。”
黃妍兒的手機突然響起,秘書驚慌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
“黃總!不好了!銀行剛剛凍結了我們所有賬戶,現在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
趙銘的臉色瞬間慘白,他顫抖著手指向我:“你,你是?”
我慢條斯理地摘下婚戒扔在地上,睥睨著他們:
“重新認識一下,江氏財團唯一繼承人,首富之子江子辰。”
黃妍兒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