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重病,醫院卻不接收病患。
院長千金薑之月告訴我,隻有我給她女兒替考,我媽才有救。
不然就立馬停了她的呼吸機。
我被逼著和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豪門千金考上了重本,自己卻缺考落榜。
可當我趕去醫院,才發現媽媽早就去世。
屍體在醫院停屍間放了整整一個月。
我找到薑之月威脅說要報警,沒想到她先一步綁架了我。
“我和你媽說,這樣活下去就是你的拖累,她就自己把氧氣罩摘了。”
“被拐的親妹妹活著,還生了個好女兒,就是我這個薑家獨女最大的汙點,我怎麼可能真給她治病。”
我才知道,她正是四十年前設計拐走我媽,又逼她拔掉氧氣管的親姐姐。
再睜眼,我回到了發現媽媽生病的前一年。
我設計接近薑之月的女兒薑晚,成為她最知心的朋友。
在我日複一日的賣慘下。
這位天真的豪門千金,終於閃著同情又優越的目光,說出了我等待已久的話。
“小雨,你的生活太苦了,不然我們交換人生過三天吧。”
......
薑晚提出交換人生的瞬間,我看著她那張幾乎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垂下了眼睛。
“這樣,不好吧。”
我猶猶豫豫的開口。
“你家那麼好......我學不來你,肯定會穿幫的,到時候還連累你。”
“哎呀,小雨!”
薑晚親熱的挽住我的胳膊。
“我也想體驗一下你的生活,每天被我媽管著可累了,而且你也能來我家住三天,多好!”
我抬頭,對上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終於勉強的點了點頭。
整整一年,我終於得逞了。
和薑晚換了衣服,她又給我上了點妝,我跟著她家司機,踏入薑家別墅的大門。
知道我重生的那一天,我幹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媽媽的房間,抱著她狠狠哭了一場。
媽媽被我嚇了一跳,拍著我的背柔聲問我。
“小雨,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悶悶道。
“嗯,做了一個很長,很可怕的噩夢。”
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要保護媽媽,讓那些傷害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我每個月都讓媽媽去體檢,努力考進了市裏最好的高中,又在薑晚常去的奢侈品店邊上打工。
第一次看到我的時候,薑晚愣了一秒,我知道這是為什麼。
我們長得太像了。
如果不是穿著不同的衣服,留著不同的發型,我們幾乎和雙胞胎一樣。
前世我以為這隻是巧合,是她媽媽薑之月選中我的原因,可是臨死前我才知道,這是因為我和她本來就有血緣關係。
我刻意製造了和薑晚的偶遇,幾次接觸之後,發現她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我忽然覺得有點諷刺,她媽媽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殺人犯,養出來的卻是這麼一個天真的女兒。
但這也給了我接近她的機會,我幫她補習,選擇性的向她傾訴我的生活,不出我所料,我成了她最貼心的朋友。
等薑家傭人給我換上拖鞋的時候,我才從回憶中掙脫出來。
我來薑家的目的很簡單,找到薑之月設計拐賣我媽的證據,媽媽現在已經胃癌早期住院了,我拖不了太久。
我模仿著她的樣子,詢問了傭人薑老爺子和薑老太太的情況,就進到她房間,又趁人不注意,溜進了薑之月的房間。
可是不管我怎麼找,都是一些沒有用的奢侈品。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床底,摸索半天,拉出來一個帶鎖的日記本。
鎖很簡單,我用發卡捅了幾下就打開了。
急匆匆的看了幾行,應該是幾十年前薑之月對她爸媽新生了一個女兒的不滿,我用手機統統拍了下來,就把它放回原位。
我又從口袋裏掏出我早就準備好的針孔攝像頭,這還是我腆著臉問薑晚借了錢才買來的。
剛把攝像頭裝好的瞬間,房間門口傳來薑之月的聲音。
“晚晚,你在我房間幹什麼?”
我愣了半晌,裝作薑晚的樣子過去摟她的手臂。
“媽媽,明天有活動,我想看看媽媽有什麼漂亮首飾給我戴戴。”
薑之月眯著眼審視了我一會,看的我後背直冒冷汗,懷疑是不是自己穿幫了的時候,才笑著說。
“好,你隨便拿。”
好不容易送走了薑之月,我剛鬆了口氣,口袋裏的手機就振動起來,是薑晚。
“小雨,我好像堅持不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