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子秋穿著半透明睡袍站在門口,像這個家的男主人。
林夏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像什麼都沒發生。
而我震驚的看著她。
“林夏,你把家裏的鑰匙給他了?”
沒等林夏回答。
秦子秋故意驚訝的指著地上碎裂的吉他。
“沈先生,你的吉他又碎了?幸好,隻是一把破爛,給人都沒人要。”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手邊的花瓶已經脫手,衝秦子秋飛去。
“啊——”
秦子秋尖叫一聲,頭上多了一道血痕。
林夏紅了眼,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不疼,但當著秦子秋的麵,很屈辱。
“道歉!”
“為什麼把家裏的鑰匙給他?”
我固執的又問了她一遍。
“因為他比你幹淨!”
林夏回答的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紮進我的心臟。
“沈清川,這個家,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
“給子秋道歉!”
林夏加重了語氣,見我不動,她又抬手給了我一耳光。
這些年,我的好脾氣,似乎讓她習慣了羞辱我。
秦子秋看著我的狼狽,眼底明顯略過快意,卻捂著額頭故作大度:“算了夏夏,沈少是沈家的命根子,不願意跟我低頭我理解。”
“不如這樣,沈少這麼喜歡吉他,我砸一個吉他,就算對我道歉了。夏夏,我想砸臥室那把,好不好?”
他對著林夏撒嬌。
我臉色一白,抬頭就要往臥室跑。
可林夏抬了抬手,她的保鏢逼我更快,兩個保鏢把我絆倒在地死死按住。
我隻能抓住了林夏的衣角祈求:“不行......林夏,我求你,不行......”
林夏看著我的眸子顫抖了一下。
“沈清川,你在求我?”
我含淚對她點著頭。
林夏猶豫了一瞬,秦子秋皺了皺眉,明明是個男人,卻做出可憐巴巴的模樣:“夏夏,你說過的,雖然不能嫁我,但除了丈夫的身份,什麼都可以給我。”
他這句話百試百靈,林夏眼神瞬間堅定:“好。”
秦子秋出來的很快。
他手裏抱著許夢煙送我的最後一把吉他。
那一瞬間,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秦子秋,你把它放下!!”
我像瀕死的野獸,拚命掙紮著。
可那兩個保鏢死死按住我,沒有林夏的命令,他們不可能鬆手。
我從不知道,自己能嚎的那麼難聽。
“夏夏,沈先生不同意,不然我放回去吧。”
秦子秋語氣可憐,兩隻手一鬆,那把破木吉他摔在地上,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