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一樁拉皮條案，讓我成了全城唾棄的男人。

前女友在法庭上舉著手機裏妹妹的私密照，聲音顫抖：

“我妹妹失蹤前最後聯係的人就是榮珩！”

“他說給我妹妹介紹男朋友，可對方根本就是個嫖客！”

輿論瞬間爆炸。

“用這些照片來控製小女孩，這男人真惡心。”

“把他送到監獄裏讓他也嘗嘗玩弄別人的下場！”

“支持，讓他死！”

我直接甩出完整的監控記錄，所有人都閉嘴了。

......

原告席上，周琴手裏緊緊攥著一部手機，指尖泛白。

她的母親靠在她父親肩頭，壓抑的抽泣聲斷斷續續。

周琴的聲音嘶啞。

“法官大人，各位陪審員。”

“我妹妹周雨，今年才二十歲，大學還沒畢業。”

“我爸媽打了三份工供她讀書，養大一個大學生多不容易啊！”

她通紅的眼睛直直射向我。

“他說給小雨介紹男朋友，介紹個正經人。”

周琴的嘴唇哆嗦著，舉起手機，屏幕對著法庭。

“可你們看看！看看他給我妹妹介紹了什麼畜生！這些照片，這些照片......”

“現在妹妹還不知道在哪裏......”

她的聲音哽住了。

手機屏幕上曖昧影像掀起一陣憤怒的低語。

法警不得不維持秩序，敲擊法槌的聲音沉悶而嚴厲。

我掃過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冷靜反駁。

“我朋友很早就和周雨分手了，我也很久沒見過你妹妹了！”

周琴的母親突然掙脫丈夫的攙扶。

“榮珩！我們周家哪裏對不起你？”

“你來家裏吃飯，說嫁禮按你們家的規矩，十八萬八，我們湊！”

“房子要加你的名，我們答應！你怎麼能怎麼能這樣害小雨啊！”

老太太哭得幾乎癱軟。

“法官！這個衣冠禽獸的東西！”

一年前，周琴的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

酒過三巡，周琴的母親讓我介紹合適的小夥子給周雨。

一桌人期待地看著我。

後來我真的留意了。

我問了幾個朋友，最後介紹了陳默。

海歸碩士，家境良好，自己開工作室，斯文有禮。

半年前，陳默突然聯係我，語氣為難說周雨有些不老實，分手了。

接下來的幾天，周家人輪番上陣讓我包售後。

周琴的父親更是直接找到陳默的工作室，說陳默玩弄他女兒的感情。

陳默不堪其擾，出國了。

周雨就是在那之後失蹤的。

直到一個月前。

周琴舉著手機，眼淚和憤怒讓她的臉扭曲變形。

“這種私密的照片，為什麼會被人用來勒索我們？”

“榮珩，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陳默是幹什麼的？”

“你是不是和他合夥，用這些照片控製小雨，逼她去，去......”

她說不下去了，痛苦地閉上眼睛。

旁聽席上的憤怒已經到達頂點，有人站起來大喊：

“判他死刑！這種人渣！”

“利用小女孩的信任做這種臟事，不得好死！”

“肅靜！肅靜！”

法官用力敲擊法槌，臉色嚴肅。

我站起身。

“法官大人，周雨或許是受到傷害，但沒有證據證明與我有關。”

周琴雙眼赤紅，淚水混著恨意滾滾而下。

“誰說沒有！”

她點開一段視頻，出鏡人隻有我一個。

我的聲音冷硬而清晰：

“你們不讓客人摸，業績怎麼上去？”

“咱們做的是生意，目的是盈利賺錢，不寒磣！”

“都幹這行了，還裝什麼清純！”

“把服務做好！扭腰擺胯，去主動蹭客人，讓客人開心！明白嗎？”

視頻到這裏戛然而止。

法庭死寂了一瞬，隨即轟然炸開！

“這是教唆賣淫，赤裸裸的教唆。”

“聽見了嗎？他親口說的，幹這行，蹭客人！”

“判他，馬上判他！”

周琴的母親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

“魔鬼，你就是個拉皮條的魔鬼！我的女兒啊！”

我抬手，扶住自己的額頭，哭笑不得。

“我承認，這些話是我說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