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贅婿老公綁定了受精卵轉移係統。
此後,他在外麵和情人夜夜笙歌,從未中招。
相反,我屢屢懷孕,隻能人流。
大姨媽第五次推遲時,我前往醫院,結果又顯示已經懷孕六周。
最終,我自認倒黴,決定生下孩子。
出產房那天,爸媽高興得合不攏嘴:
“女婿真行,一下子為我們家添了兩個孫子。”
“獎40萬!”
他們給完錢,叮囑老公照顧好我,而後匆匆忙忙趕去公司了。
昏迷之際,我聽見男人似乎在打電話:
“有了係統就是好,私生子轉移給她生,完全不用擔心養孩子的問題,還白得40萬!”
“照這樣,我們再放肆幾次,又可以撈她家幾筆!”
得知真相,我醒後第一時間摘掉了子宮。
係統沒招,隻能另尋載體。
我把目光投向一旁熟睡的丈夫,笑得意味深長:
“麵前就有一個啊。”
......
聽到我的話,係統愣在原地。
我接著慫恿:
“你肯定沒見過男人生孩子吧。”
“看點獵奇的,如何?”
係統抽搐了幾下嘴角。
一分鐘前,它向我介紹了事情原委。
丈夫周潛綁定了受精卵轉移係統,指定我的子宮為載體。
他和別人的孩子,會轉移給我生。
然而,係統有個秘密的規則,一旦一個載體失去生育能力,就得讓該載體指定新載體。
那我理所當然,要以牙還牙咯。
於是,我又強調了一遍:
“我就指定周潛做載體,不要勸我改變主意了。”
“可是,我沒試過讓男人當載體,”
係統越說聲音越小:
“萬一他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罪過大了嗎?”
“這樣,你給我一個理由,我向領導申請一下。”
我冷冷開口:
“這還不明顯嗎?”
“我被那人綠了。”
它公事公辦:
“請出示證據。”
我嘲諷:
“去給兩個兒子做個親子鑒定?我不是親媽,而他是親爸。”
係統卻嫌麻煩,讓我查他手機就行。
即便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真正看到聊天記錄的那一刻,我還是沒忍住咬破了嘴唇。
整個身體抖得厲害,幾欲拿不住手機。
男人的兄弟群裏,各種言語不堪入目。
潛規則:
【終於得吃了......她好反差,大小姐那條死魚完全和她沒得比。】
【今天給她買了個小公寓,以後就是我們的愛巢。】
日福:
【@潛規則,“愛”巢,何意味?】
越往下翻,我心越涼。
潛規則:
【今天挑戰奶酪味play。】
天下第一久:
【藝高人膽大。】
日福:
【你也不怕整個私生子出來。】
潛規則:
【怕什麼。】
【就算不小心有了,家裏那位也會心甘情願接受的。】
天下第一久:
【喲!真是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看到這裏,嘴裏的血腥味陡然變重。
我努力調整呼吸,試圖冷靜下來。
接下來,是綁定係統後的日子,周潛和情人幾乎夜夜笙歌。
【今天又0距離。】
【今天又又完全接觸。】
......
所以,這就是每次安全措施齊全、但卻屢屢中招的真相了。
我昏迷時,周潛曾撥出去一通電話。
是打給情人的。
就在剛才,我翻找到了。
聯係人備注是枝枝。
我記得她,高中前女友嘛。
周潛曾經形容她:
“冷冷的,像月光。”
眼中卻難掩失落。
我沒忍住在微信中搜索這個名字。
彈出聊天框的瞬間,我鼻子一酸。
最後一條消息,是他睡前發的:
“我們再生個女兒吧。”
對麵問:
“為什麼?”
周潛回複:
“女兒會像你一樣漂亮。”
“這樣,我就約等於把你留在身邊了。”
我忽然捂住臉頰,失聲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