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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生理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緩過勁後,我抹了把臉。
我眯著眼睛,點了點頭。
“知道了。”
“孫總,我不幹了。”
像我這樣一個月能拉來五百萬打賞的主播,想跳槽,還怕沒有去處嗎?
孫總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但很快,他氣定神閑地點起一支煙。
他把煙圈吐到我臉上。
“付昭昭,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嗎?信不信我讓你在整個圈子裏都混不下去?”
我最討厭煙味,皺緊眉頭:
“孫總,既然公司給不了我想要的,那我走就是了。”
“耀州娛樂已經讓獵頭找過我好幾次了。”
我就是在威脅他。
我媽的病不能再拖了。
我媽得了腎炎,因為沒錢治病,她一直不肯去醫院。
上個月在我強烈要求下,她去做了檢查。
醫生告知我們,腎炎已經被拖成了尿毒症,再不治療,我媽會死的。
這六十萬,本該是我的救命稻草。
現在,卻被孫總扣下。
耀州娛樂一直是華天公司的死對頭。
他們挖了我很久,我都沒有答應。
因為我進入直播行業,是孫鶴立一直賞識我,讓我站在C位,讓我當團長。
我以為這次的努力終於沒有辜負他對我的培養。
可我錯了。
曾經那個文質彬彬、三觀正確的孫鶴立已經被大染缸侵蝕。
現在,他試圖開始侵蝕我。
這時,榜一給我發來微信,問我什麼時候直播,她來給我刷禮物。
我把聊天記錄給孫鶴立看。
“孫總,你也不希望上個月的榜一出現在別的直播間吧?尤其是耀州娛樂的直播間。”
孫鶴立有些咬牙切齒,他猶豫了。
我乘勝追擊。
“我可以退一步,上個月的提成,你至少要給我一半。”
剩下的,等我媽做完手術,我再慢慢討回來。
孫鶴立似乎有些動搖,抽著煙走到窗戶邊。
但下一秒,他猛地走過來,狠狠抽了我一巴掌。
我被打倒在地,臉頰火辣辣的疼。
“付昭昭,我他媽給你臉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好,你要走可以,根據合同款項,主播違約,要支付公司三百萬違約金。”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