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暗紅並非雲霞,而是幾十騎飛馳而來的東廠番子。
繡春刀鞘拍打馬腹的悶響在空曠的官道上顯得格外刺耳,馬蹄濺起的泥漿尚未落下,這隊人馬便如一把尖刀,蠻橫地插進了靈車隊伍的前方。
居庸關,這道回京最後的天塹,此刻被那身著飛魚服的身影堵得嚴嚴實實。
為首那人勒馬緩行,胯下的黑馬噴著響鼻,不安地躁動著。
馬背上的人卻穩如泰山,或者說,陰冷如蛇。
他麵白無須,眼角吊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