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這樣被綁在控製室的柱子上,動彈不得。
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已經失去了知覺。
控製室裏的警報燈旋轉閃爍,紅光照得人眼花。
各種儀器的警報聲交織在一起,刺耳又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門開了。
我以為是嶽嵩回來了,抬頭一看,卻是我的未婚妻,嶽清漪。
“清漪!快!快給我解開!”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掙紮著喊她。
“快去開閘!再晚就來不及了!”
嶽清漪穿著一身名牌,手裏拎著愛馬仕的包,與這緊張危急的控製室格格不入。
她皺著眉,走到我麵前,眼神裏沒有一絲心疼,全是嫌惡。
“岑寂,你鬧夠了沒有?”
我愣住了。
“鬧?清漪,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下遊幾百口人等著救命!”
“那又怎麼樣?”
她抱起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是我爸的魚塘!你知道那裏麵投了多少錢嗎?那都是為了我們以後準備的!”
“為了錢,就可以不顧人命嗎?”
我感覺自己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什麼叫不顧人命?我爸說了,那些村民會自己想辦法的,根本沒你說的那麼嚴重。”
她踢了我一腳。
“你就是故意跟我爸作對!想表現你多高尚是吧?”
“我告訴你,岑寂,你今天要是敢動那個魚塘,我們倆就完了!”
我看著她,這個我愛了三年,即將要娶進門的女人。
此刻她的臉,無比陌生。
“在你眼裏,幾百條人命,還不如一個魚塘?”
“那不是魚塘!那是我們家的未來!”
嶽清漪尖叫起來。
“你一個窮工程師,你懂什麼!沒有我爸,你連現在這個位置都坐不上!”
“你就是個白眼狼!忘恩負義!”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紮在我心上。
我閉上眼,不想再看她。
嶽清漪卻走了過來,從我上衣口袋裏粗暴地搜走了我的手機。
“差點忘了,為了防止你再搗亂,先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