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的主人褪下頭套,我看清她的臉時,瞳孔驟縮。
秦舒。
那個把我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對立律所大佬。
看到她,我瞬間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晚上。
那天,我拿到了蘇晚懷孕的化驗單,滿心歡喜地等她回家。
我想和她商量婚禮的事,想給孩子起個好聽的名字。
可蘇晚回來得很晚,臉色蒼白,滿臉疲憊。
她沒等我開口,就遞過來一杯牛奶。
“阿硯,先喝杯牛奶,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我沒多想,接過牛奶喝了下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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