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開會時,手機收到一條酒店祝我結婚快樂的短信。
您預訂三日後的婚禮大廳已布置妥當,酒店全體員工提前祝您結婚快樂。
可未婚妻昨天剛拒絕我的求婚,理由是公司還在上升期沒心思結婚。
我疑惑地給未婚妻打去電話沒有人接。
又給助理劉旭打了過去。
“放心吧,周哥我剛查了,就是誤會一場。”
“公司是要在那辦年會,酒店給登記錯了,我現在就找他們。”
掛斷電話,我立馬拿起手機定了最近的航班。
隨後抬頭看向海外供應商總裁。
“爸,蔣文麗出軌了,中止和愛文公司的一切合作。”
1、
落地後收到老爸發來的短信。
中止合同一天後生效。
我直奔酒店,辦完事後攔了輛出租車,和司機說回家捉奸。
司機雙眼發亮,把油門加到最大,十分鐘後車停在高檔別墅門口。
我站在家門口,掏出手機給蔣文麗打去電話。
就在電話要自動掛斷時才被接起。
“你們在哪兒?”
蔣文麗帶著喘息的聲音響起。
“在野,我正帶小旭談項目呢,馬上就要到緊要關頭了,先不說了。”
電話掛斷後,沒幾秒便從別墅裏傳出蔣文麗失控尖叫聲。
我握著電話的雙不斷收緊。
看來我猜得不錯,他倆背著我搞到了一起。
推開大門,散落的衣服從門口一路蜿蜒到二樓。
劉旭正穿著我的睡衣在廚房大口喝水。
“三秒戰將?蔣文麗能滿足麼?”
聽到我的聲音,劉旭慌亂的轉過身。
“周。。周哥,你怎麼回來了?”
我走到沙發,用鞋挑起上麵的男式內褲扔到地上。
“不是在談項止麼?這是直接談到床上了?”
劉旭放下水杯輕笑道。
“周哥,你什麼時候還學會開玩笑了?”
“這事都怪我,咖啡沒拿好,灑了我和蔣總一身,這才把我帶回來換衣服的,你可千萬別誤會哈。”
然後他懊惱地輕拍了下腦袋。
“衣服都濕了,蔣總便把合作轉到了線上進行,這睡衣也是他給我找出來的,說是很符合我呢。”
劉旭眼裏全是明晃晃的得意。
我冷笑地看著他,指手便是一巴掌。
清脆的聲音引起了樓上人的注意。
“阿旭,你怎麼了?”
蔣文麗穿著性感睡衣從二樓小跑了下來。
在看到我時,她眼裏閃過心虛。
“阿野,你。。怎麼回來了?你聽我說。。。”
就在蔣文麗想要解釋時,劉旭委屈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蔣總,我不知道怎麼惹到了周哥,但他不開心打我罵我都可以,誰讓在公司我是他助理呢,你別怪她。”
好一番綠漢茶發言。
蔣文麗轉頭看到劉旭臉上通紅的巴掌印,心疼的把手蓋了上去。
再看向我時眼裏充滿了怒火。
“周在野,你發什麼瘋?”
“雖然他是你的助理,但你有什麼資格對他動手。”
“這樣吧,你這次回國沒打申請,來回機票錢公司不會給你報銷,同時扣除你的年終獎,這是對你的懲罰。”
“扣除的錢公司會以你的名義全打給阿旭,就當你今天對他動手補償。”
我內心冷笑。
雖然不差錢,可給劉旭,是萬萬不可能的。
她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心都偏到了太平洋。
這是打狗一巴掌,主人替他找場子。
我心寒的看著劉旭心疼的拿出冰塊溫柔的給蔣文麗敷臉。
這三年的愛情終究是錯付了。
“打個愛爬床的狗,還需要理由麼?”
“早說你有紅杏出牆愛好,我就從國外給你帶幾個高大威猛的了,睡這三分鐘的小細狗多委屈了。”
2、
蔣文麗臉色直接拉了下來。
“周在野,注意你的用詞。”
劉旭看了一眼蔣文麗,委屈了起來。
“我叫你一聲周哥,是因為你比我大,我尊重你。”
“可你怎麼能這樣侮辱我和蔣總。”
我看著劉旭,當時公司成立初期對外招人時,就是看他為了老實肯幹,便留在身邊。
在我為了公司業務跑到國外的那些日子,劉旭隔三差五主動給我發蔣文麗的各種信息進行報備。
原來是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此時他站在蔣文麗的後麵,看向我的眼裏是藏不住的挑釁,嘴裏卻說著假惺惺的話。
“蔣總,既然周哥不歡迎我,那我還是走吧。”
我出聲打斷道。
“把衣服脫下來,你就滾吧。”
蔣文麗的眼裏浮出怒氣的火焰。
她一把拉住要走的劉旭,看向我。
“周在野,要滾也是你滾。”
我深吸一口氣。
“你確定?”
蔣文麗低聲安撫著委屈的劉旭,聽到我的話,麵色明顯不耐煩了起來。
“這別墅是我的,誰滾怎麼還要和你知會一聲?”
我認真的點點頭。
“是要和我知會一聲的,畢竟這個別墅你沒有決定權。”
蔣文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在野,你開什麼國際玩笑,這裏的一塊地磚都是你好幾年的工資,你買得起麼。”
“這房子是合作商方總的,他把房子使用權授權給我,在物業那都是有登記的。”
“你說我有沒有攆你出去的這個資格。”
劉旭假也惺惺捂起嘴笑出了聲,隨後從兜裏掏出一張卡。
“周哥,前幾天我幫公司簽下一個大單,這是蔣總獎勵給我的,你現在給我和蔣總道歉,每說一句對不起,我便給你十塊錢,今晚住酒店還是住橋洞,全看周哥你了。”
在看到那張卡的瞬間,我瞳孔震驚。
這張卡很熟悉,因為這是我的工資卡。
一年前為了公司的發展,我要去國外開展項目,臨走時蔣文麗找到了我。
“你去國外也花不上什麼錢,工資卡就留下來吧,一來可以把工資投到公司運轉裏,二來有你的工資卡在,就相當於你陪在身邊了。”
偏我是個純戀愛腦,幾句話下來我同意了。
現在想來,她就是用著我的工資錢養著這個小白臉。
“那個項目劉旭隻是起草了一份合同,還漏洞百出,他有什麼功勞?”
“你卻拿著我的錢養他?”
蔣文麗嗬斥道。
“周在野,你怎麼說話呢,劉旭也是為公司出了力的。”
“再說這錢本就是從公司裏出去的,怎麼用當然我說了算。”
“你要不想和流浪漢擠在一起,就按阿旭說的走。”
“趕緊跪下道歉。”
我真是被氣笑了,掏手機登陸銀行一頓操作。
而蔣文麗的手機在瘋狂彈消息。
她看了一眼,失聲尖叫。
“周在野,你在幹什麼!!”
3、
“你快住手,上百萬的錢你憑什麼全轉到紅十字協會?”
“現在立刻打電話給銀行,撤銷這個指令,快點!!!”
蔣文麗崩潰的下達命令。
劉旭一聽卡裏的錢全都轉走了,也顧不得裝柔弱了。
上來就想搶我手機。
我側身,順勁在他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
“這筆轉賬我是不會撤銷的,捐給需要的人,也不會給吃裏扒外的狗。”
劉旭哎呦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
蔣文麗趕緊走過來,心疼的把劉旭從地上扶起來,惡狠狠的看向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從今天起我便斷了你所有的收入來源,沒有錢我等著你來求我的那天。”
我笑著說道。
“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先來求誰呢。”
又進來了一條短信,是十字會發來的感謝短信。
我舉著手機笑道。
“你們就別想了,錢已經進了十字會。”
這時物業經理帶著幾名保安走了進來。
劉旭立馬指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快,快把這個賤人給趕出去,不,先狠狠的打一頓再趕出去。”
“他把我的錢全轉走了,我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物業經理和幾們保安麵麵相覷,卻都不動彈。
見狀劉旭提高了音量。
“你們幾個是聾了麼?我們每年交那麼多物業費養活你們這些狗,現在不聽指揮了?”
劉旭扭頭委屈的看向蔣文麗。
“蔣總,你看他們也欺負我。”
蔣文麗安撫的拍了拍劉旭的手,轉頭陰沉的看向物業經理和幾名保安。
“你們別忘了我是這套房子的委托人,是半個業主,在物業也有一定話語權的。”
“要是不想丟掉這份工作,就立馬按阿旭說的辦,狠狠修裏這個擅闖我家的人。”
“事情辦的好,明天我會去物業處申請給你們加獎金。”
一聽說有獎金,跟在物業經理後麵的保安雙眼全都放光。
正當他們往我這走時,身後傳出物業經理的冷哼。
“你們幾個是活膩歪了麼?動了他,以後誰也別想在京市混了。”
物業經理的話震懾住了幾個保字,卻惹的劉旭哈哈大笑。
“一個靠女人吃軟飯的賤人而已,就讓你這麼慫?真不知道怎麼當上物業經理的?”
“我告訴你,你們再不動手,我現在就能讓你們丟了工作,回去撿垃圾。”
蔣文麗沒有了耐心,從兜裏掏出手機。
“既然我使喚不動你們,那我就打給真正的業主。”
“在這裏業主就是你們的上帝,不聽上帝的話,你們都知道下場是什麼。”
蔣文麗撥通電話後按了免提,劉旭小人得誌的在她身後朝我笑。
仿佛在說我死定了。
免提裏傳出來第一聲響時,我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
我慢悠悠拿起手機按下接通鍵。
客廳裏響起了我的聲音。
“你找我?”
蔣文麗和劉旭臉色大變。
“於總的手機號怎麼在你手裏?”
我晃了晃手機。
“因為這房子本來就是我的。”
當時創業初期很困難,蔣文麗為了省錢,在郊區租了個房子。
我心疼她每天來回奔波,便讓管家打著合作的名義把這套別墅授權給了她。
可她轉頭把小情夫帶進來。
我看向物業經理說道。
“收回蔣文麗所有的授權,禁止她和身邊的狗進入別墅區,然後把她倆扔出去。”
劉旭跳起來罵我。
“周在野,你一窮二白,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別墅,我看你就是用身體換來的。”
蔣文麗不甘心的咬著牙。
“周在野,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的看上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回國的時差還沒有倒過來,我隻當他們是狗急了亂咬人。
關門聲響起,隔絕了兩人的聲音。
轉天早上我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是同事小方。
“周哥,出大事了。”
“你快看公司大群。”
4、
掛斷電話,我打開消息爆滿的公司群。
最新置頂的是一條人事通知。
內容很簡單,罷免我的一切職務,晉升劉旭為公司業務總監。
然後蔣文麗在公司大群艾特我。
[周在野,你私自挪用公司款一百萬,限你三天內還清,否則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麵。]
我笑了。
這是到手的鴨子飛了,便想方設法地從我手裏再整回去。
我倒要看看怎麼個不留情麵。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裏麵衣冠不整的兩人快速彈開。
“呦,這是打擾兩位好事了?”
劉旭飛快的把衣服蓋在蔣文麗身上,然後關上大門。
“周在野,這麼快就湊好錢了?”
我聳聳肩膀。
“要錢沒有,要冥幣我倒是可以給你們多燒些。”
蔣文麗窸窸窣窣的穿好衣服,走到我麵前淡淡撇了一眼。
“既然你看到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和阿旭在一起了,他比你年輕有活力,也可以陪在我身邊。”
“我呢,看在以前的交情上,隻要你把錢還清,就可以留下給阿旭當助理。”
這種施恩的口氣,讓我笑出了聲。
出國為公司跑業務,還怪我讓她空虛了?
當初蔣文麗的公司想要更上一層樓,就要和海外的市場達成合作。
海外供應商都隸屬於周氏集團,所以我跑到國外,說服我爸進行合作,並親自監督項目的推進。
本來想等這次回國我就要和她坦白我的真實身份。
她卻搶先一步為了情夫要和我劃清界限。
“蔣文麗,公司哪個項目不是我跑出來的,沒有我你能打通海外合作?”
“現在公司發展穩定,你就迫不及待把我踢出去讓扶你情夫坐上這個位置,過河拆橋,我無所謂,你們到時候別來哭著求我就行。”
門口聚在一起看熱鬧的人群瞬間沸騰了起來。
“搞了半天,周哥才是公司的主心骨啊。”
“聽這意思,周哥出國談項目,家卻被劉旭給拱了?”
見公司風口對他倆不利,蔣文麗急眼了,她惡狠狠的指著我。
“周在野,你別大言不慚,當時你靠什麼手段談下來的項目心裏沒數?要是沒阿旭幫你梳理合同後續細節,這些項目早就黃了。”
“這些年你在國外做了什麼勾當,真當我們不知道?”
出國前我連夜把國內項目可能出現的問題和解決方案寫好交給劉旭。
隻要是個人拿著我寫好的PPT,都能處理好。
我指著自己笑著反問。
“我能有什麼勾當?來,展開說說。”
蔣文麗輕蔑的看了我一眼。
“這麼著急想死?行我滿足你。”
“一點我會召公司大會,也會邀請記者前來,到時候我會曝光你所有的黑料。”
“讓你永遠也別想在這個行業裏翻身。”
我拿咖啡的水一頓,蔣文麗這是要不給我留活路啊。
行業封殺,想要斷了我一切後路。
更讓我好奇的是她說的黑料是什麼。
“好啊,那我等著。”
一點整!
所有員工和記者都落座後,蔣文麗來到台上。
“今天全公司大會,就是要揭露項目前任總監周在野的黑料,讓大家看看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他拿著公司的錢吃喝嫖賭,私自挪用大額公款去還賭債,事情敗露後利用總監職權威脅助理幫其隱瞞,現我司要求他三日內還清公款便不予追究。”
“我們在調查期間還發現,他談項目全是靠出賣色相,男女通吃,如果對方不吃這一套,那就拿家人進行靠威逼利誘達成合作,其惡性及其嚴重,違反行規。”
底下一片嘩然,記得所有的記者把相機對準了我。
我微微一笑。“說了這麼多你有證據麼?”
蔣文麗從兜裏掏出U盤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這U盤你藏的那麼深,裏麵肯定都好東西吧?”
正當她要叫人把投影儀拿來時,劉旭慌慌張張的跑上了台。
“蔣總,不好了,海外所有的合作商全都中止了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