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重女輕男,曾立誓,陳家百年家業隻傳女,不傳男。
三個叔伯家的姐姐明爭暗鬥,可每一個被選中的孫女都成了家宴上的祭品。
第一年清明宴飯,律界精英大姐因偷竊奶奶玉佩被逐出家門,人間蒸發。
第二年端午宴,社交女王二姐酒後失態辱罵全族,被鎖進了精神病院。
第三年中秋宴,善良柔弱的三姐竟然給全家人下毒,被直接送進了警局。
今年除夕宴,我成了唯一剩下的繼承人。
媽媽偷偷塞給我一枚微型攝像頭,顫聲說。
“一定要活下來。”
飯桌上奶奶慈祥地給我夾來一塊魚腩。
“乖孫女,你那幾個姐姐都不成器,陳家隻能靠你了。”
咽下魚肉的瞬間,我突然想起三姐被帶走前嘴裏一直念叨的話。
姐姐殺了姐姐。
......
舌根泛起一陣詭異的苦澀,我突然想起三姐那張絕望又悲涼的臉。
她被帶走之前,整個人狀若瘋癲的癱在地上,嘴裏一直念叨著這句話。
被拖走的時候她路過我身邊,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當時所有人都說,她是恨我成了唯一的贏家,所以瘋了。
可我看的清楚,那眼神裏沒有嫉妒沒有怨恨,隻有一種徹骨的悲哀。
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想到這,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怎麼了,我的乖孫女?”
奶奶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嗎?”
看著她關切慈愛的臉,我強行壓下心裏那些奇怪的想法,扯出一個甜甜的笑。
“不是的奶奶,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
奶奶笑著,又給我夾了好多菜,堆在我的碗裏,像是在堆砌一座小小的墳。
“你那幾個姐姐心術不正,都動了歪心思,才落得那樣的下場。”
“奶奶老了,偌大的陳家,以後都要靠你了。”
“幸好你是個懂事的孩子。”
說著她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布滿皺紋的臉上帶了些許哀傷。
這些年,奶奶對我們每一個孫女都視若珍寶,從小到大幾乎有求必應。
大姐出事後,她把自己關在房裏哭了三天。
二姐被帶走時,她當場就暈了過去。
三姐下毒事發,她更是痛心疾首,一夜之間白了許多頭發。
我看著她,心裏的恐懼和疑慮被一點點壓下。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
就在這時,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