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祠堂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一絲微弱的光,我打開挎包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在裏麵摸索著。
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是一把小巧鋒利的折疊刀。
媽媽說的就是這個嗎?可是我需要刀做什麼呢?
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誰?!”
我猛地回頭,可身後空空如也,隻有一排排冰冷的牌位。
宗祠的大門依然緊閉著。
是幻覺嗎?
我握緊了小刀,掏出手機,想給媽媽發個信息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可是屏幕右上角信號那一欄,是一個鮮紅的叉。
這裏竟然沒有一絲信號。
這時候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滾燙的棉花,身體微微發熱,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重影。
看著牌位上那些祖宗的名字,變成了一個個扭曲的鬼臉。
迷糊間,我摸到了掌心裏的那把刀。
不能睡!
我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刀鋒狠狠刺進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劇烈的疼痛如電流般傳遍全身,瞬間讓我清醒了幾分。
我踉蹌地站起身,開始在屋裏瘋狂地搜尋。
出口,暗道,任何可疑的東西!
可這裏就像一個密封的鐵棺材,什麼都沒有。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供桌正中央的那本厚重的朱紅色族譜上。
我走過去,顫抖著手翻開。
翻到我們這一代。
奶奶的名字陳佩蘭,赫然在這一頁的最頂端。
下麵是三個姐姐的名字。
陳書、陳畫、陳棋。
隻是她們的名字,都已經被用朱砂筆畫上了一個刺眼的大叉,像是被從這個家族裏徹底剔除了。
這一輩的女孩,隻剩下我一個。
陳詩。
這時候三姐那句話又在我腦中炸響。
“姐姐殺了姐姐......”
一個無比荒謬,卻又無比接近真相的恐怖猜測,從我心底最深處浮了上來。
我一直以為這句話裏的姐姐,指的是我們四姐妹中的某一個。
可如果不是呢?
或者說不完全是呢?
想明白這一切,徹骨的寒意傳遍全身,我死死地盯著族譜,渾身血液都幾乎要凝固。
就在這時那陣詭異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無比清晰,就在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