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即使緊張到反胃,即使心跳失衡。
眼神卻依舊堅定。
“是,我在直播,從昨晚10點開始,一直直播到現在!”
“警官,您可以看看,在我父親被殺害的時間段。”
“我是不是在直播畫麵裏,全程沒有離開半步!”
警察急忙找來技術科的同事調取了回放。
並驗證了視頻的真實性。
當他們看到我全程都在視頻中的時候。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兩份都沒有作假的視頻,卻出現了不可能的違和。
一個人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這根本不可能!
因為證據出現了重大不確定性。
在被關押24小時後,我被媽媽成功保釋了出去。
隨後,她帶著我去了ICU。
“那天你被警察押走後,救護車來了,你爸爸沒有當場死亡。”
“隻不過現在這樣,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她說著,哭得悲痛,聽得我心如刀絞。
眼眶瞬間蓄滿了眼淚。
“醫生怎麼說?”我透過玻璃看著裏麵毫無聲息的父親,極力壓製著顫抖。
“植物人。”
媽媽的話叫我目光陡然一空,眼淚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嗚咽著,泣不成聲。
半晌,我和媽媽穿上無菌服走了進去。
“媽,接下來我要和你說一件事,你認真聽,不用懷疑。”
見我神情嚴肅,她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隨後,我握著爸爸媽媽的手,將上輩子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述了出來。
媽媽越聽,臉色越白。
“凝凝,有件事現在有必要告訴你。”
“在你出來搶手機之前,你爸爸掃了裴喜珺的福字......”
我瞪大眼睛,“你說什麼?!爸爸掃了!”
媽媽顫抖著點頭。
“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和那張福字有關,可裴喜珺又是怎麼做到的?”
“動機又是什麼......”
我搖搖頭,這是我兩輩子都想不通的地方。
隻深深歎息著,渾身被無力包裹。
“我也不知道。”
一個小時後,探視時間結束。
我和媽媽剛走出ICU,便看到了門口的裴喜珺。
她眼淚汪汪的,急忙拉住我的手。
“表姐,小姨父怎麼樣了?”
我靜靜看著她,背脊發涼。
“裴喜珺,裝什麼?”
霎時,她表情凝固在臉上,隨後又茫然看著我,“表姐,你說什麼呢?”
我閉了閉眼,忍住想殺了她的衝動。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那張奇怪的福字到底蘊藏著什麼秘密。
而那些監控中的人,又是誰。
想著,我冷冷看著她,低沉警告。
“裴喜珺,你最好把尾巴夾緊了,否則,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裴喜珺臉上的表情突然一變。
不再是那副畏畏縮縮的小白花模樣,而是狠戾的,陰鷙的。
“表姐,你的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隨後嗤笑著,轉身離開。
這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大小姐,裴喜珺父親這幾天,在秘密收購顧氏集團股份。”
“他名下也多了好幾家關聯公司。”
我手指死死攥緊。
“把查到的,都發過來。”
此時,爸爸在身後病房危在旦夕。
媽媽在一旁像被抽空了生氣的木偶,不停抹淚。
我看得心口鈍痛。
在寂靜的走廊上,我手指在手機文件上不停翻飛,透著急切。
快一點,再快一點!
突然!
手指重重摁在屏幕上,落在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瞳孔驟然緊縮。
我轉過身看著媽媽,聲音顫抖。
“媽,我知道了。”
“一切,我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