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夫人和林聖戚看著那堆棉線,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們伸手扯了扯,線細且韌,品質竟比市麵上最好的繡娘紡的還要好。
兩人對視一眼,貪婪瞬間壓過了震驚。
林聖戚眼珠一轉,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高傲道:
“沒想到三弟在奇技淫巧上還真有點天賦。既然如此,你就留在府裏日夜紡織,也算為家族做點貢獻。”
王夫人更是厲聲吩咐,想把我當成免費的黑奴,關在屋裏日夜幹活。
“把這些線拿去織布!賣了錢,一分都不許給他!”
果然,資本家看到這種暴利工具,第一反應絕不是合作,而是掠奪和壓榨。
但想白嫖老子的勞動成果?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早在這批線開始紡織時,我就已算準了出貨量,並暗中在原料處理上動了手腳。
我利用係統提取了一些特殊的酸性物質,混入了棉線處理液中。
這種處理過的線織成的布,看似光鮮亮麗,實則結構極不穩定。
隻要曝於陽光下,三個時辰內,便會發生光解反應,變得脆如薄紙。
王夫人與林聖戚渾然不知。
他們將布高價賣給了京城最大的幾家皇商。
甚至膽大包天地接下了宮裏的訂單,做起了發財大夢。
結果第二天晌午,日光正好。
全京城的權貴之家都在晾曬新衣。
曬著曬著,那些價值千金的華服竟在風中片片碎裂,化作漫天飛絮。
一個個穿著褻衣呆立院中的達官顯貴,在春風裏淩亂無措。
皇商們勃然大怒,領著打手衝進林府。
他們將鋪子砸得稀爛,逼王夫人十倍賠償。
王夫人賠光了現銀,搭上了鋪麵,連給林聖戚捐官的銀子都抵押殆盡。
她氣急敗壞地衝進我的院子,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個孽障,你故意的!你害得林府傾家蕩產!”
“我要把你關進祠堂!讓你跪死在列祖列宗麵前!”
這回她學了乖,不用繩索,直接喚來十幾個練家子的護院,將我硬生生逼去了祠堂。
“把門窗都給我封死,一滴水也不許給他送!”
“餓他三天,我看他還怎麼作妖!”
隨著厚重的木門關上,外麵傳來了叮叮當當釘木板的聲音。
祠堂裏光影晦暗,隻有一排排祖宗牌位靜立案上,注視著我。
我摸了摸空癟的肚子,臉上卻露出一絲狠厲的笑。
想困死我?
正好,老子正缺個安靜的地方搞點大動靜。
我隨手抓起供桌上的燒雞,大口撕咬起來。
一邊吃,一邊冷靜思索。
該用什麼法子,既能自保,又能一炮打響。
讓金鑾殿裏那位也聽見這裏的動靜?
【檢測到宿主被非法拘禁。】
【當前環境老舊漏風,建議進行防禦工事改造】
【材料掃描:香灰、黃泥、石灰石。】
我眼睛一亮。
這不就是天然的水泥原材料嗎?
這簡直就是天無絕人之路。
說幹就幹。
我把供桌上的香爐全部倒空,把那幾個金絲楠木的牌位拿來當攪拌棒。
反正這群老祖宗也沒保佑過原主,不如廢物利用。
憑著紮實的化學知識,我按最佳配比調和出簡易卻高強度的水泥。
既然你們想封死我,那我就幫你們封得更徹底一點。
我把祠堂的門縫、窗戶縫,全部從裏麵加固。
還在大門後麵,用拆下來的青磚和速幹水泥,砌了一堵足足一米厚的承重牆。
這牆,就算是攻城錘來了也得崩倆牙。
做完這一切,我把供品裏的酒一飲而盡,躺回了蒲團上。
等我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皇帝。
我要讓他看看。
什麼才是男人的浪漫,什麼才是撼動時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