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山修行一年後,我爸喊我回家聯姻。
我為了應付差事,穿著道袍就去了秦語柔的除夕夜聚會,
推開包間⻔時,她正在做懲罰,讓男閨蜜宋源喝自己鎖骨窩裏的葡萄酒。
宋源看我來了笑了:
“喲,京圈道長下山了?”
周圍一陣低笑。
“老道長參加聚會,我們賭骰子你會玩嗎?”
秦語柔這才抬眼,淡淡看⼀眼我的道袍:
“跟我聯姻,就得學會融入我的圈子,別把山上那套出家習慣帶進來。”
我看向秦語柔,
我們兩家三月前定婚約,可全網都知道秦語柔有個比男朋友還親的男閨蜜,
婚訊公布時,我被網暴整整一周,
說我是拆散“神仙閨蜜情”的惡毒男配,
秦家至今沒出麵澄清,
現在,她又默許宋源給我下馬威,
“好啊,”我說,“那我玩。”
宋源得逞一笑:
“那就玩點數,你想賭什麼呢?”
“年末了,賭點大的。”
宋源嗤笑:“能有多大,錢?我們可不缺錢——”
我笑笑打斷他:
“賭壽命。”
......
全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更響的笑聲,
“這算什麼賭注!”
我從身後掏出桃木劍,咣當一聲按在玻璃茶幾上,
笑聲戛然而止,
“法律規定,涉及財物賭博違法。”
我說著又拿出兩個物件——
一個暗銅色的錮魂缽,一支烏木聆魂槌,
“但玄學賭局嘛,”我把東西擺在桌上,“不犯法,現賭現收,童叟無欺。”
“當然,可以先賭點小的,比如好運。”
宋源臉色變了變,強撐著笑:
“嚇唬誰呢?行啊,我賭一秒鐘的好運氣!”
其他人也跟風起哄:
“十秒鐘!”
“整整一分鐘夠不夠!”
“我賭三分鐘!”
我把銅缽往桌中央推了推。
“我賭流年運,”我說,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有誰跟?”
秦語柔的視線這時轉向我,
她坐直身體,看了我三秒鐘,然後笑了。
“有意思,我跟。”秦語柔往後一靠,“就先壓上今晚除夕夜所有運勢。”
我迎上她的目光,
一月前宣布婚約時的那場網暴,讓我家損失慘重,
全網磕她和宋源的那群真愛cp粉,也至今不斷辱罵我P遺像,
可秦語柔就當什麼也沒看見,
現在,她又坐在這裏,默許宋源給我難堪,
我在心裏默念:
祖師爺見證,那我也不必給他們留情麵了!
其他人見秦語柔發話,紛紛改口:
“那我也賭今晚!”
“加年初一!”
“我賭開年十五天的流年運!”
宋源咬了咬下唇,也改口:“我和語柔一樣,壓除夕運勢。”
秦語柔坐莊開局,
揺定賭盅後,宋源忽然一笑:
“語柔,讓閨蜜我心有靈犀一下嘛。”
他轉身,直接摟過秦語柔腰身,
低頭吻了上去。
有人吹口哨,
深吻持續了一分鐘,分開時宋源挑釁地看向我:
“我知道了——這局是大!”
其他人紛紛附和:
“我也壓大!”
“跟源哥!”
“大!”
我懶得看他,抬起右手測算,
小六壬,掌中訣。
宋源嗤笑:“喲,道士算命呢?”
周圍一陣竊竊私笑。
我放下手,
“5、3、,”我說,“我賭小。”
周圍頓時一陣爆笑,
“三個骰子猜具體點數?”
“裝逼吧你!”
我隻抬了抬下巴:
“開盅吧。”
秦語柔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她掀開了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