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家寶伸手夾起煙,在身旁抖了兩下。
“咳咳咳!”
嗆人的煙味飄過來,林晚秋忍不住皺緊眉,咳嗽了幾聲。
陸崢年下意識往前挪了一步,寬闊的後背擋在她身前。
“嘴巴放幹淨點!”
陸崢年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冷厲,“我是陸崢年,晚秋的未婚夫,不是什麼野男人,一年前剛退役回來的軍人!小子,說話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造謠退役軍人可不是小罪名!”
林家寶被他眼神一懾,下意識後退半步,煙都差點掉地上,隨即又梗著脖子走上前:“我跟我三叔說話,有你什麼事兒?你一個外人,少在這裏多管閑事!”
“晚秋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陸崢年挺直腰板,寬肩窄腰的身形在陽光下格外有壓迫感,“你們要是來做客,我們歡迎;要是來鬧事,就請出去。”
陸崢年聽到他們剛剛的談話,便知道了眼前這一老一小跟林晚秋家是什麼關係。
看來這姑娘一家之前真是沒少受他們欺負。
但今天他在,這些個找事兒的就別想來碰林晚秋的家人!
林福德聽到陸崢年的話,氣得拐杖往地上使勁一杵,“咚”的一聲響:“反了反了!林建國,你看看你養的好閨女!找了個野男人,還敢跟長輩頂嘴!今天我不教訓教訓她,我就不姓林!”
說著就揚起拐杖,朝著林晚秋的方向揮過來。
“爸!你住手!”
林建國急忙上前攔住他,氣得臉都紅了,“晚秋剛受了委屈,你怎麼還能這麼對她?!”
“我教訓我孫女,輪得到你插嘴?”
林福德用力甩開林建國的手,拐杖差點砸在他胳膊上。
林衛東見狀,上前一步擋在林晚秋和陸崢年身前,怒火中燒:“爺爺!你要是再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明哲那小子不是人,就會欺負晚秋,你不幫著她就算了,還來這兒添亂,你到底是不是咱們親爺爺!”
“你個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還敢跟你爺爺這麼說話!”
林福德氣得吹胡子瞪眼:“我告訴你,林晚秋退婚可以,但蘇家給的那點彩禮,必須給我交出來!那可是咱們林家的臉麵,不能就這麼打水漂了!”
這話一出,周圍圍觀的鄰居都議論起來:“原來不是來勸和的,是來要彩禮的啊!”
“林家老爺子也太偏心了吧,明明是蘇幹事對不起晚秋丫頭!”
“我聽說蘇明哲為了江若雪,把彩禮砍了一半,還逼得晚秋跳河了!這事兒換誰能忍啊!?”
張桂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福德道:“爸!你怎麼能這麼不講理!蘇家那點彩禮,早就被蘇明哲拿去給江若雪買東西了,跟晚秋有什麼關係?你現在來要彩禮,難道是想逼死咱們嗎?!”
林家寶在一旁煽風點火道:“誰知道彩禮錢是不是被這死丫頭藏起來了?她現在找了這麼個男人,說不定是想把之前的彩禮錢帶過去,補貼她新男人呢!”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