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洲白瞬間寒起一張臉,後背瞬間僵硬。
她臉色蒼白,“我也是才知道......還有,樂仔的死,是他哥的手下瞞著他幹的!後來他用自己的一顆心臟來贖罪......”
顧洲白沒有回答她。
許久後,冷笑出聲,“所以呢?祁夏,你是想要我給他讓位置嗎?”
祁夏臉上,有被戳穿的難堪一閃而過。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忽地頓了頓。
“阿洲,他現在身體狀況很差......如果我不出手,他會被人逼死的。”
顧洲白身體僵硬一瞬,眼底滿是嘲諷。
“怎麼,你就不怕我弄死他嗎?”
祁夏臉色剛一變,顧洲白像是看透了所有,繼續開口:
“好啊,你想保他,我們離婚。”
祁夏抬手揉了揉沉痛的額角。
“阿洲,我隻是給他一個保障而已,我的丈夫隻會是你,最愛的人也是你,我們還沒有將樂仔再生出來,你明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和你複婚,絕不可能再離婚!”
心臟像是被巨石砸下,痛得他眼眶發酸發脹。
他的樂仔,已經死了,回不來了。
即便再生一個,也不會是他的樂仔。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看到屏幕上的人名,祁夏想也不想按下接聽。
“夏姐,他醒了!但是一直吵著要走,你快來醫院看看吧!”
她慌了神,當即轉身要走,可後背處忽然抵上來一樣東西。
“祁夏,還記得你在巴塞羅那對我說過的話嗎?”
祁夏向他承諾,若是再做出對不起他的事,就讓顧洲白用這支槍,了結她。
可她絲毫沒有畏懼,轉身看向顧洲白的眼神裏有一絲得意。
“阿洲,你下不去手的。”
“因為我知道,你已經再一次愛上我了!”
她抬手替他理了理襯衣,“況且,你忘了兒子的心願了?別想著離開我,你知道的,我不會允許你走的。”
說罷,她毫不遲疑地邁出腳步。
槍還握在手上,人卻早就消失了。
顧洲白自嘲一笑,將槍甩在床上。
他從枕下拿出手機,將錄音發給了律師。
沒多久就收到了回複。
“錄音真實有效,按照當初的婚前協議內容,離婚手續即刻為您辦理,至於祁小姐轉去海外的資產將全部歸您所有。”
祁夏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她太自信了。
這份協議,她簽得灑脫看也不看。
是該說她自信以為,她不會再次背叛他。
還是自信,他當初沒有離開,現在更不會?
祁夏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天剛蒙蒙亮,一旁的手機瘋狂震動。
是一個陌生賬號發來的私密視頻。
“怕你上次沒看夠,無私分享,不用謝!”
七條視頻,全是祁夏和沈宇軒在解鎖不同姿勢。
可吸引他的,卻不是畫麵中脫得精光的二人和滿地用過的紙團。
而是他們做的地方......
那裏,是祁夏手底下最幹淨的一處房產,無人踏足。
她曾說,等他們老了,孩子都不在身邊。
那裏,就是顧洲白和她的歸宿。
可明明他們都還沒有變老。
祁夏就讓別的男人住了進去。
全身的血液湧向心臟,可顧洲白卻早已麻木地不知道該怎麼疼了。
他譏誚一笑,隨手將祁夏和她的死對頭們拉進一個群裏。
七段視頻,一條不落地發送出去。
“既然你想展示,那我就幫你展示個夠!”
視頻發送不到五分鐘,奚落譏諷聲此起彼伏。
不少人對著忘情的二人說起了渾話。
“祁夏,看不出來啊,和你小情人玩挺花的!”
沒多久,電話打了過來。
祁夏打一遍,他摁掉。
再打,依舊摁掉。
終於,對麵的人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