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咱們真的不管衍兒嗎?”
皇後憂心忡忡。
之前還以為兒子誇張,現在一看,兒子還是保守了。
就蕭靈韻這戰鬥力,別說陸時衍現在不良於行,就算站起來,也未必幹得過呀!
“蕭靈韻這孩子向來知分寸,她十幾年沒暴露過會武之事,想來此次也是被衍兒給氣著了,且先看看。”皇上道。
兒子是他的,他也心疼。
但太醫說過,陸時衍這身體,除非能重燃他的鬥誌,讓他活躍起來,堅定活著,立誌站起,主動配合治療,否則,活不過兩月。
兩年來,他已經用盡法子,若不是想著蕭玲瓏得兒子喜歡 ,或可讓其活久些,他又豈會允她嫁入秦王府?
蕭玲瓏沒點屁用,出了個蕭靈韻,更好。
雖然她不受陸時衍待見,但她成功讓陸時衍記恨上。
他和皇後的態度更添了一把火。
“靈韻把哀家以前給的鳳戒還了回來,她就一個要求,要秦王正妃之位。”太後適時開口:“皇帝,你要是不反對,就早些擬旨,也好敲打一下某些人。”
要不是陸時衍喜歡,她定不會同意他娶蕭玲瓏。
一個小妾生的庶幼女,也敢爬到長房嫡女頭上作威作福。
“母後說的是,朕立刻回去擬旨。”
皇上應聲帶著皇後離開。
路過蕭靈韻身邊時,皇上道:“帶衍兒回府去等聖旨吧!”
皇後緊接著開口:“有時間多來宮中陪母後說說話。”
一句等聖旨,一句母後,已經證明了二人態度。
陸時衍不服:“父皇、母後,兒臣便是死,也絕不娶蕭靈韻這瘋女人為正妃。”
“父皇、母後,你們且放心,臣媳定會與王爺多多培養感情,幫助王爺早些站起來。”蕭靈韻不卑不亢地回道。
“你怎麼如此不要臉?”陸時衍氣得找不到語言來罵蕭靈韻了:“讓本王站起來?可笑!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束手無策,你以為你是誰?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蕭靈韻輕哼:“臉值幾個錢?”
她湊到陸時衍耳邊,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惡劣道:“為了達到目的,我可以不擇手段。”
“你的正妃,隻能是我,也隻會是我。”
呸!
隻能是你?
做夢!
本王讓你為妃了,算本王輸。
陸時衍咬牙切齒,滿腦子都是對付蕭靈韻的法子。
蕭靈韻裝作沒看見。
都重活一世了,她怎麼可能還對陸時衍這狗男人動心?
不過是看他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她將陸時衍安置在輪椅之上,又向太後告退,得了應允後,推著陸時衍回了秦王府。
“來人,把蕭靈韻給本王抓起來,重打五十大板。”
邁入府門,陸時衍便立刻下令。
宮中的侍衛,他使喚不了,到了秦王府,他的地盤,看誰還能攔他收拾蕭靈韻?
他一定要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哭著求他放過。
“我還真是給你臉了。”蕭靈韻雙眸驟然眯起,渾身上下皆散發出駭人的氣息。
下一刻,她抬手,狠狠地甩向陸時衍。
手要碰到他臉時,蕭靈韻又轉而摸。
“手感不錯。”
“等我厭了再毀。”
上一世沒摸過,這一世,她才不忍了。
摸著舒服,那就繼續。
狠狠摸。
不能吃虧。
“放肆!”陸時衍伸手捏住蕭靈韻的手腕,用力往身拽。
緊接著,另一隻手,毫不遲疑地掐向蕭靈韻的脖子。
“今日,本王就殺了你......啊......”
話未說完,陸時衍瞳眸便是一陣緊縮。
還沒等他反應,自己已經趴在地上。
雙手,被蕭靈韻反翦,完全動彈不得。
耳邊,是她囂張至極的聲音。
“想殺我?你有那能耐嗎?”
陸時衍怒:“有本事,你就放了本王。”
“放了你,你也是殘廢。”蕭靈韻鬆開,像滾球一樣將陸時衍翻個麵。
奇恥大辱啊!
陸時衍臉色黑如鍋底,想也沒想,再次向蕭靈韻襲去。
“本王便是不走,一樣弄死你。”
“嗬......”蕭靈韻輕嗤,雙眸瞬間變得淩厲:“如此不乖的手,不要也罷。”
陸時衍心道不好。
下一刻,雙手便傳來劇烈的疼痛。
“嗯......”
這個瘋女人!
她居然把他的手給卸了。
她怎麼敢?
“蕭、靈、韻......”
陸時衍咬牙切齒,想要殺人的心更重了。
這日子,沒法過!
他一定,一定要殺了這個瘋女人。
“王爺......”
府上匆匆出來,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幕。
他們,全懵了。
他們聽到聲音就跑出來了,怎麼會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王還以為你們全死了。”陸時衍無處發泄的怒火,終於是找到了傾瀉點,沉聲道:“把本王扶回屋,請太醫,還有,把蕭靈韻這個瘋女人給本王抓起來,狠狠地打。”
“滾!”
蕭靈韻沒王府下人機會,一把拽起陸時衍,彎腰扛起,徑直往主院去。
“以後,秦王府由我說了算,誰敢再不長眼來找死,我絕不輕饒。”
她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到。
那冷厲而又霸道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栗。
整個王府,靜若寒蟬。
如此一來,陸時衍再開口,就顯格外大聲。
“瘋女人!放本王下來。”
陸時衍掙紮。
他堂堂王爺,怎可......
“啪......”
“再叫,打爛你屁股。”
蕭靈韻被吵得耳朵疼,也被陸時衍扭得煩,抬手就是一巴掌。
同時,不忘威脅。
陸時衍瞬間猶如被下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腦海中,就一個念頭。
他一世英名,全毀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蕭靈韻又辱他。
不可饒恕!
他一定要站起來。
弄死她!
在那之前,還要狠狠地辱她。
他要把她的褲子扒下來,狠狠地打她的屁股。
“果然是欠收拾。”
蕭靈韻的聲音驟然響起,陸時衍才意識到,他已經回了房,還被扔到了床上。
蕭靈韻這瘋女人,還不要臉地橫坐在他腰間。
她俯身,熱氣全噴他臉上了。
陸時衍臉都紅了,出口的聲音也不自覺地微顫。
“你想幹什麼?”
心中,怒得不行。
他王府都養些什麼廢物東西,竟看著蕭靈韻將他如沙袋一樣扛回屋,還如此對他。
蕭靈韻抬手撫上陸時衍微紅的臉,突然就興起惡作劇的心思。
她唇角微勾,惡劣道:“都這樣了,除了你,還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