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過了一個月,醫生建議我轉到國外治療。
雖然我雙腿受傷不輕,但國外早有治好的案例。
隻要我肯吃苦,總比待在這好。
蘇父蘇母聞言十分欣喜。
他們辦好出國事宜,還定了一個歡送會。
當天,我特地給蘇雨彤發去消息。
一是為了將她肚子裏的孩子說清楚,她願意生,我就養,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這個孩子上輩子太苦了,我不能強求她生下。
二是簽離婚協議。
雖然我和蘇雨彤並沒有舉辦正式的婚禮,但結婚證做不得假。
我要跟她,徹底斬斷關係。
晚上,我坐在輪椅上推開包廂。
為數不多的朋友和同事早早在裏麵等待,蘇父蘇母也在。
我爸媽去世的早,他們今天來,是想作為我的爸媽給我撐場子。
蘇雨彤進來時,看到的就是我坐在蘇父蘇母中間。
她冷著個臉踢了踢我的凳子,發出冷笑。
“叫我過來幹嘛?你就那麼看不慣韻辰,我就照顧他幾天,你也要吃醋將我喊來?”
“有我爸媽還不夠?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小氣的男人。”
她生氣坐下,將桌子拍的砰砰作響。
巨大的動作牽扯到衣服,露出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在座各位都是成年人,十分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頓時,包房內一片寂靜,隻剩下厭惡的目光。
蘇雨彤無視眾人,從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病曆本。
“我早就讓人查了,你隻是輕微燒傷,根本用不著坐輪椅,還出國,真不知道你在裝什麼?拉著那麼多人陪你演,給了他們多少出場費?”
“我就說,要真的受傷嚴重,怎麼有力氣舉辦歡送會。”
她擰眉,眼裏的嫌棄如利箭,落在我身上。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麼點小傷要死要活?還把我爸媽騙來,惡不惡心。”
“也就你們這些蠢貨會相信他的話,我告訴你們,真正嚴重的人是韻辰,到現在都還躺在家裏,都這樣了,他還幫你說話,可你呢?隻會爭寵,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離了女人就活不了?”
她捏住我的痛處,瘋狂往死裏踩。
蘇父蘇母捂著臉要將她往外拖,卻被她用力推開。
“爸,媽,到現在了你們還幫著他,我才是你們親生的。”
“當初就是你們逼我,我才會嫁給這個強奸犯,現在你們還逼我,是要我死嗎?“
“蘇雨彤......”
我打斷她的話,迎著她不屑的目光,一顆一顆摘下紐扣,脫掉上衣。
密密麻麻的燒傷和皺縮的皮膚暴露在空氣,像是醜陋的樹皮。
蘇雨彤眼皮跳動了幾下。
我繼續抬手,挽起褲腳,露出扭曲的小腿。
“我沒有防護服,房梁掉下時,滾動了幾圈,勉強保住了這條命,但腿被死死壓住。”
我歎息一聲。
“我沒有騙你,我這輩子,不僅不能再生育,還得當一輩子瘸子......”
蘇雨彤蒼白著臉,身子止不住搖晃。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想逃離,又覺得腳有千斤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