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緊張地走上台，不敢抬頭。
蘇錦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
“王阿姨，把您看到的都說出來吧。”
王阿姨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在青山幹了十年。”
“駱小姐被送進來的那天，還和我打了招呼，給我遞了紙巾。”
“她對我們這些普通員工都非常友善，可是......”
她聲音哽咽：
“那麼漂亮的一個姑娘，沒過幾個月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我經常聽見她被電擊時的慘叫，還有護工打罵她的聲音。”
“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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