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欠薪失聯三個月,我走投無路,去了他郊外的別墅。
作為他的秘書,我知道他的太多秘密。比如那棟別墅並不在他名下,他的一半身家都藏在別墅裏,這還是他醉酒時告訴我的,老板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
我不貪心,我隻想拿回屬於自己的工資。
可當我潛進別墅,輕而易舉打開保險箱,看見滿滿當當的金條時,我動搖了!
貪婪,讓我失去了理智........
1.
我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深深咽了口唾沫,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來之前,我不確定老板在不在別墅裏,那時候我就做了準備,如果老板不在,我就想辦法潛進來,就算找不到錢也要帶走一些值錢的東西當工資。
所以我趁著雨夜出門,將自己打扮得嚴嚴實實,一路踩著鄰居沒有上鎖的單車趕過來。
而別墅一片漆黑,我判斷老板不在......
可以說,我是在偷。
但我沒辦法。
我媽還在等著醫藥費,我不得不冒險。
隻是........
眼前散發出暗黃色微光的金條打亂了我的思緒和計劃!
拿嗎?
我已經往懷裏塞了一根了,遠超我的工資。
可我還是控製不住,我連移開目光也做不到。
我一身黑衣,戴著麵罩,不拿的話我怕後悔一輩子!
而老板的錢大多不幹淨,不能見光,否則他也不會突然間失聯跑路。
混亂的思緒中,貪婪驅散了我的理智,我立刻拿出身上準備好的布袋,慌亂地把金條全部裝了進去。
很沉!
可能是我騎了太久的車,體力已經耗盡,我感覺袋子裏體積並不算太大的金條,比公司裏的水桶還要沉。
我起身離開的動作太猛,布袋不小心脫手,沉重的金條瞬間砸向我的左腳腳掌!
“嘶!”
我咬著牙痛呼一聲,竭力控製著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
我用了十幾秒才慢慢地清醒過來,緊張的心情不斷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我短暫克製住了左腳的劇痛,扛著金條吃力地往外走。
可突然間,我聽到了開門聲!
“吱呀”——無比細微的聲音從大廳的方向傳來,緊接著是緩慢、沉穩的腳步聲。
我大腦又空了兩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有人來了。
是老板嗎?
他回來了?
他不是個好東西。
他賺的每一筆錢,特別是創業的第一桶金,帶著不知道多少人的血!
如果我找過來當麵求他,可能他還會發慈悲,把我的工資給我。
可一旦被他發現我偷偷溜進來拿錢,憑他的性格,我不知道要被打成什麼樣!
恐懼讓我本能地找地方躲。
放保險櫃的地方是書房,根本沒有藏人的空間。
而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隻能就近找一個房間鑽進去。
還好,是一個臥室。
寬大,整潔,隻是有著過重的香水味,讓我忍不住地想打噴嚏,死死捂住嘴巴才沒有發出聲音。
我沒時間多想,直接打開一扇衣櫃,推開衣服鑽了進去。
我感覺我的手好像碰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不像衣櫃門,也不是牆,被衣服擋著,還晃動了一下。
“管不了了,先藏起來再說。”
我把金條輕輕放下,蜷縮著身子,撥弄衣櫃裏麵的衣服盡可能將我擋住。
做完這一切,我的情緒稍微放鬆了一些。
“嗯?”
這時候我才發現,屋子裏的香水味道,似乎就是從衣櫃傳出來的。
濃烈的香味讓我感到窒息,幾乎喘不過氣。
“難道是香水灑了?”
想著,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手機,用微弱的光檢查衣櫃的情況。
然後,我知道我剛才碰到的奇怪東西是什麼了。
是一具屍體!
我老板!
脖子套著繩子,掛在衣櫃上麵。
他的腦袋以詭異的角度歪著,空洞又圓睜的眼睛麵對我的方向。
似乎是在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