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簽下公司最大訂單,就被總裁辦通報撤職,說我商業行賄。
新來的副總更是直接甩出監控視頻,畫麵裏我正往客戶包裏塞信封。
我渾身冰涼,根本不記得有這回事。
但卻被迫擔下這個罪名。
回到辦公室後,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為取代我的位置而做的局。
公司要求我全網直播認錯,我當場辭職。
但我辭職還沒一周,公司總裁先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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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簽下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單,就被總裁辦一紙通報:
撤銷銷售總監職務,同時凍結我這個季度的所有獎金和提成。
我不服,直接衝進總裁辦。
“張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總裁張啟明眼皮都沒抬一下。
“方靜,你先別激動。”
他旁邊,坐著一個男人,是新來的副總王誌遠。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
“方總監,這次你簽的宏遠建設這個單子,”
“涉嫌惡意競爭和商業賄賂,給公司造成了極大的負麵影響。”
“客戶方已經向我們提出了嚴正抗議,說要走法律程序。”
我感覺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說,
“我和宏遠的周總談了整整三個月,每一項條款都是公開透明的,我們靠的是產品質量和遠低於同行的服務費才拿下的單子!”
“怎麼可能......”
王誌遠打斷我,從桌上推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
地點是一家會所的走廊,我扶著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正是宏遠建設的采購總監,周海。
畫麵裏,我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塞進了他的公文包裏。
時間,就在簽約前一晚。
我根本不記得有過這一出!
“方靜啊。”
張啟明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失望。
“你在公司幹了八年,從一個實習生做到銷售總監,公司待你不薄。”
“這個單子,我知道你很想拿下,但也不能用這種手段。”
“現在事情鬧大了,網上都是我們公司行賄門的新聞,股價都跌了兩個點。”
他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為了平息事態,也為了保護你,公司隻能先這麼處理。”
“你先停職反省,等風頭過去了,再回來上班。”
我看著他虛偽的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用撤職和凍結獎金的方式來保護我?
我在這家公司,兢兢業業了整整八年。
這家公司從一個幾十人的小作坊,發展到如今的上市公司,銷售部至少占了一半的功勞。
而我,就是銷售部的靈魂。
可現在呢?
就因為一段來路不明的視頻,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他們就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當替罪羊。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
“好。”
“我接受公司的處理決定。”
“不過,我需要休個假,好好反省一下。”
我說出休假兩個字時,王誌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張啟明也鬆了口氣,安撫道:
“應該的,應該的。方靜啊,你也累了這麼多年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這個季度的獎金雖然凍結了,但你放心,等事情過去了,我私下補給你。”
我看著他倆隻覺得無比惡心。
我一句話都沒再說,轉身走出了總裁辦公室。
回到銷售部,我的工位已經被清空了。
幾個下屬圍了過來,臉上都是憤憤不平。
“方姐!這憑什麼啊!”
“那個王誌遠一來就沒安好心!”
“他那個表弟,上個月剛被他弄進咱們部門,屁本事沒有,就想搶客戶!”
“這次宏遠這個單子,他那個表弟也想插一腳,被您給懟回去了。”
“我看這事八成就是他搞的鬼!”
原來如此。
我說怎麼會憑空冒出那麼一段視頻,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孟晴晴越說越氣,“不行!方姐,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去找張總!把事情說清楚!”
“站住。”
我叫住了她。
“晴晴,沒用的。”
她不解地回頭。
我搖了搖頭,真正讓我心寒的,從來不是王誌遠這種靠關係上位的跳梁小醜。
我更清楚,如果張啟明真的信任我,真的在乎我這個功臣,
王誌遠的這點小伎倆,根本掀不起任何風浪。
可他是怎麼做的?
他選擇了息事寧人。
為了平息所謂的輿論危機,為了穩住下跌的股價,他毫不猶豫地犧牲了我。
在公司的利益和麻煩麵前,我隨時可以被拋棄。
我拿起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司大門。
我發誓,再也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