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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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朗氣清。

我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選了一件自己最喜歡的亮黃色連衣裙，鏡子裏的自己，神采飛揚。

當我拎著包準備出門時，周凱從客房裏走了出來。他雙眼布滿血絲，一夜未睡的樣子，看到我，眼神複雜。

“你真的......決定了？”他啞著嗓子問。

“難道還有假？”我揚了揚手中的戶口本。

他沉默了許久，最後頹然地歎了口氣：“我跟你一起去。”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們一路無言。曾經最親密的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