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
我和段名盛住在郊區的別墅裏。
為了逼我淨身出戶,段名盛不僅斷了我的卡,還遣散了家裏所有的傭人和保姆。
偌大的房子隻有我們兩個人住,為了安全著想,我就在手機上綁定了一個安保係統。
隻要有人試圖闖入,我的手機都會發出預警。
“什麼東西亂糟糟的,趕緊給我關了!”
段名盛不耐煩地嚷了一聲。
事關安危,我也顧不上其他事了,把手機遞給他看:“有人正在破壞門鎖,你去把房子的門鎖上,我現在報警!”
說完我按下了報警號碼,可還沒有撥出去,就被段名盛一把打落。
“江念念你是真的瘋了,疑神疑鬼的,現在這治安誰敢撬門行凶?我看就是感應出問題了,別報假警浪費社會資源。”
手機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立即碎裂。
我連忙撲過去撿起來,發現觸控功能已經毀了。
我用的是幾年前的老手機,段名盛停了我的卡之後,我的錢幾乎都用來和他打官司了,根本沒有錢買新手機。
此時我急得咬緊了牙,死死瞪著他:“你這種人會在乎社會資源嗎?段名盛,你就是幹了太多上不得台麵的爛事,你怕警察!”
“這兩年你經常帶小情人回來玩,為了不留下視頻證據連監控都拆了,就剩我這個安保係統維護安全。”
“你不信它,真出了事你哭都沒地方哭——”
“啪!”
段名盛重重的一巴掌打斷了我的話,滿眼都是不耐煩:“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你還敢咒我?”
話落,我碎了屏的手機顯示大門處的門鎖已經被破壞。
我顧不上這個屈辱的耳光,抬眼盡量冷靜地看著段名盛:“你外麵有那麼多仇家,你就不怕嗎?”
“就算不報警,至少你也該跟我出去看看,確定安全吧!”
段名盛聽都不聽,直接躺回床上繼續跟李思文視頻。
“段總,你真的不要出去看看嗎?”
段名盛不屑地哼了一聲:“你管那個神經病?她現在就是個瘋子,每天不發作一次就渾身難受。”
李思文又笑起來:“那希望她能徹底瘋了,你就可以把她趕出去了。”
兩個人都譏諷地笑了起來。
笑聲讓我窒息。
可更關鍵的,是來自外麵的危機。
我深深咽了口唾沫,隻能一個人先出去看看。
手機壞掉之後,我隻能仰仗放在客廳的一鍵報警器。
戰戰兢兢地走出臥室,窗外的畫麵讓我頓時手腳僵硬,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