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幹什麼?”
“你們要幹什麼?”
“別傷害我,我有錢!我可以給你們錢!”
段名盛被按在地上,嚇得如痙攣般顫抖,沙啞哀求的聲音中帶著恐懼的哭腔。
歹徒扯著他的頭發冷笑:“我們可不僅僅是為了錢來的。”
段名盛愣了愣,忽然又吼道:“不止有錢,還有女人,還有我老婆!”
“你們隨便折騰她,隻要別碰我,我發誓我假裝什麼都沒看見,絕不會報警!”
他的話音落下,不止是我,七個闖入者也愣住了。
段名盛趁機掙脫控製,翻了個身,衝到床上舉起了手機: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正在和別人打視頻,我會告訴她,不讓她報警,隻要你們不傷害我,你們想做什麼都可以。”
手機上的李思文怕得哭了出來:“什麼情況?段總,你那邊發生什麼了?”
段名盛連忙說:“沒什麼大事,思文你千萬別報警。”
“他們不會傷害我的,他們隻會對江念念動手。你不是一直想著嫁給我嗎?隻要江念念被玩死或者玩殘,她就鬧不起來,阻止不了我們了。”
那一刻,闖入者的注意力都在段名盛身上。
本來我已經找到機會,可以偷偷按下報警器,可段名盛殘忍的話語讓我呆呆愣住了。
我沒想到,他的心竟然這麼狠!
他本可以什麼都不說,闖入者第一時間根本不知道他在和李思文視頻。他完全可以等李思文意識到不對,偷偷報警。
可是他卻主動暴露了出來,將我推出去取悅歹徒。
他甚至有意想讓我死!
我恍惚地笑了出來:“段名盛,你還是個人嗎?”
我開口說話之後,又引來了歹徒的目光。
他們立即拿繩子將我倆都綁了起來,扔在一起。
段名盛主動下跪,並保持這個姿勢哀求歹徒:“你們放心吧,思文最聽我的話了,她絕對不會報警。別墅裏值錢的東西你們隨便拿,怎麼也能搶到幾百萬,沒有任何風險。”
“我老婆更是隨你們玩,就是玩死也無所謂。”
“她爹媽都死了,沒人幫她出頭。”
歹徒頭子都被他的話震驚了,拿出匕首拍了拍他的臉:“你可真不是個東西啊!不過我喜歡。”
“段總,你確定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都同意?”
段名盛笑著連連點頭:“確定,我確定!”
歹徒又問:“這麼說,你都是自願的了?”
段名盛瞥我一眼,眼底的恐慌似乎都變成了激動:“自願!我是自願的,你們不用怕,我絕不會報警!”
歹徒眯著眼後退了一步:“嗬嗬,那好,我們商量一下。”
他們撥出去一個電話,我猜測是打給了宋勇,詢問下一步該怎麼做。
我知道他們是衝著段名盛來的,段名盛卻還不知道,他親手給自己挖出了一個墳墓。
我對他已經沒有憤怒或別的任何情緒,隻剩下深深的徹骨的厭惡。
“段名盛,你會後悔的。”
他咬牙哼了一聲,壓低的笑聲中帶著瘋狂:“後悔?你是指我不信你,把這些人放了進來嗎?”
“嗬嗬,江念念,你以為我真的蠢啊!你的手機響起預警的時候,我就信了有人來,我是故意把你手機摔了的,讓你沒辦法報警!”
“我跟你演戲,就是為了把這些人放進來,讓你無處可逃。”
“他們才能搶我多少錢?你個人老珠黃的賤人竟然想分我幾千萬!事實上就算他們不出現,我也會自己雇人弄你。”
“不過那樣風險太大了,我還不如賭一把借刀殺人,到時候就算他們落網了我也有話說,我被逼無奈,為了自保把你推出去,法律也判不了我!”
我不敢信,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而這個人,還是我曾經最愛的人,我毫無防備地將所有家業都交托過去的老公!
我恨不得咬死他,但身上綁縛的繩子讓我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段名盛帶著惡心的討好笑容,催促歹徒:“你們現在就可以動手了。早結束早走,還趕得上出國避風頭。”
七個壯漢歹徒慢慢圍了過來。
“好啊,我們現在就開始玩。”
他們拽著我身上的繩子將我拉到一邊,扯住了段名盛的頭發。
段名盛聲音發慌:“這.......這是幹什麼?我老婆她——”
歹徒頭子掐著他的下巴打斷:“誰說我們要玩的人是你老婆?”
“段總,我們瞧上的是你,就是衝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