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工作時,微博自動推送了一個避雷貼。
帖主是情趣用品店老板,他曬出一個快遞單和一張畫質失真的性感內衣損壞圖。
[天殺的,這個王八蛋竟然用AI生成損壞圖來僅退款,誰認識這個叫江晚,地址是某某瑜伽室的!]
我手突然一頓,因為江晚正是我老婆的名字。
而快遞單上的地址正是她最近不分晝夜也要去的瑜伽室。
這時,同出差的同事問我明天準備對接哪個公司。
我沉思片刻,果斷回答:
“這次的工作先進行到這吧,我有急事,要回家一趟。”
趕清晨最快的一班飛機回到小區。
到小區後,我連家門都沒進。
而是直接下停車場驅車前往瑜伽室。
來到江晚所在的會員專屬瑜伽室門口。
恰好看見門口的垃圾桶裏扔著一個拆過的快遞袋,還有一件使用過的性感內衣。
這正是微博帖子上的那件。
隻不過跟微博不同的是。
微博上性感內衣的損壞位置是在手臂處,而眼前這件的損壞部位卻在下麵的私密處!
讓人幾乎可以腦補出兩人是如何翻雲覆雨。
與此同時,瑜伽室內傳出一陣嬌喘聲,又隱約透著撞擊聲。
這種曖昧的聲響讓我確定兩人絕對不是在練瑜伽。
我毫不猶豫開門準備進去,卻發現門早已被反鎖。
一股怒氣瞬間湧上心頭,我手勁漸漸加大。
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擰不開門,最終隻能放棄。
半小時後,門才被打開。
江晚見我突然出現在門口,臉色瞬間變得慌亂。
“阿......阿林,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將視線落在江晚身上,發現她早已大汗淋漓。
不僅麵色潮紅,脖子上也有明顯的紅痕。
而一旁的瑜伽教練徐俊偉更是嘴唇蒼白,同樣滿身大汗。
這是我第一次見徐俊偉。
長得很帥,身材健碩卻很白淨。
難怪自從江晚報名瑜伽私教後每天都會來一次,有時候甚至是半夜來。
我那時候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沒想到現在被我抓了個現行!
我扯唇一笑,直接指著垃圾桶裏的衣服質問:
“這件性感內衣是你的吧?快遞袋上寫了你的名字。”
話落,江晚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說話也支支吾吾。
“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衣服是小偉跟他女朋友用的,隻是他買時不小心填了我的名字而已。”
聽著她編造出來的蹩腳的理由,我諷刺一笑。
“那你們剛剛又在幹什麼?練瑜伽會發出那種聲音嗎?”
江晚明顯慌了神,連忙回應:
“因為我們練的姿勢比較高難度,所以很累,我沒忍住發出了一些生理性聲音,你不要太敏感。”
我死死盯著她,擺明了不相信這個理由。
“你把我當傻子嗎!?”
見我發怒,一旁沉默的徐俊偉連忙點頭附和:
“我們是清白的,你別誤會晚姐,她是因為最近工作壓力大所以才會練高強度瑜伽,想要解壓而已。”
這句話明顯將我放在了無理取鬧的位置。
順便歌頌了一下自己的善解人意。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句話後,江晚立馬朝他露出了感動的表情。
看著徐俊偉這副綠茶模樣,我忍無可忍,直接拔高音調朝他吼:
“一個大男人,裝什麼裝!”
我的怒罵聲讓徐俊偉愧疚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怪就怪我吧,你不要怪晚姐!”
見狀,江晚立馬上前狠狠推了我一把。
“你有病吧?到底在生什麼氣,能不能別鬧了!”
我本就氣得重心不穩,被她一推直接崴腳往一旁倒去。
旁邊正放著一張堅硬的桌子。
我腰直接撞到桌角,疼得眉頭緊皺。
江晚見我一臉痛苦,卻隻是輕飄飄拋下一句:
“別裝了,你用這套對我沒用!”
說完,她就一臉憤怒地帶著徐俊偉離開。
臨走前,她又怒氣衝衝地朝我扔下一句話。
“我們是清白的,你別在外麵胡說八道影響了小偉的形象,否則我不會放過你!以後也不準再過來瑜伽室打擾我們!”
說完,她就帶著徐俊偉離開。
絲毫不顧身後痛到難以起身的我。
我強忍住腰部的疼痛,從地上爬起。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心也徑直冷了下去。
從醫院出來,我馬不停蹄地找了一個私家偵探。
雖然早已確認兩人出軌,但還缺證據。
跟私家偵探對接完後,我驅車回家。
一回到家,就發現自己的物品正在被搬出主臥。
而主臥中竟然出現了徐俊偉的身影。
看著江晚將我的東西扔進書房,我一臉震驚。
徹底扔完我的物品後,江晚才淡淡瞟我一眼。
“這段時間你先去書房睡吧,小偉剛畢業出來工作,他租的房子出了點問題暫時不能住了,所以先住我們家。”
看著徐俊偉放在主臥的那個大行李箱,我瞬間氣上心頭。
“酒店不是可以住嗎?”
聽到我的建議,江晚立馬駁回。
“小偉的父母就是在他小時候住酒店時遇害的,所以他對酒店有很大的陰影,住不了。”
“就算這個理由是真的,那他不是可以睡書房嗎?他沒有朋友的家可以去嗎?為什麼一定要睡在我們的主臥!”
我語調拔高,透出明顯的憤怒。
在看見我的憤怒後,江晚非但沒安撫我,反而露出不耐煩神情。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自從小偉父母遇害後他就一直有陰影一個人睡不了,他之前也是跟朋友合租的,這幾天剛好他沒有辦法住出租屋裏所以過來跟我睡不行嗎!?”
我無法理解她所說的理由。
就算真的有陰影無法獨自入睡,那他完全可以跟我這個同性睡。
而不是跟一個已婚的異性。
不過我也深知這個建議說出來沒用。
因為江晚打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順理成章跟徐俊偉過夜。
就算我提出來,她也有千萬種借口駁回我的建議。
想著,我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撕破了臉。
“夠了,你們要搞就光明正大地搞,找這麼多借口幹什麼!?”
話落,江晚衝上來一巴掌甩我臉上。
“你才夠了!到底還要汙蔑我們到什麼時候?”
“果然下等人的格局就是小,連這麼點事都要介意!”
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徐俊偉露出一副難堪的表情,弱弱開口:
“對不起晚姐,都怪我讓你們鬧得不愉快,我看我還是走吧。”
說完,他提起行李箱就準備離開。
江晚連忙攔住他,隨後惡狠狠瞪向我。
“你別走,要走也是這個不懂得考慮別人感受的人走!”
說完,她就怒氣衝衝地將我推出房間。
“今晚你就睡書房吧,沒什麼事別來煩我!”
砰!!!
門被猛地關上。
我的心也隨著被關上的門徹底沉了下去。
回到書房沒多久,隔壁主臥就傳來令人遐想的曖昧聲。
這個聲音讓我心徹底沉入了穀底。
與此同時,助理打來電話。
“喬總,江氏集團的江晚江總傳來消息說想要跟我們合作,她手上有我們想要的產品。”
我沉思片刻,隨後回應。
“拒絕她。”
第二天,我被一陣陶瓷破碎聲吵醒。
來到我的手辦室,發現徐俊偉跟江晚正在砸著裏麵的東西。
看著滿地手辦以及手工陶瓷殘骸,一股怒意直衝腦門。
“你們在幹什麼!?”
徐俊偉衝我笑了笑,吊兒郎當開口:
“不好意思啊,晚姐說要把這間房改成我們的瑜伽室,所以裏麵的東西都沒用了,隻能砸掉。”
我看著地上被砸碎的手辦,憤怒地將視線落在江晚身上。
江晚非但沒心虛,反而理直氣壯。
“這裏的手工都是沒用的東西,太占位置了,所以直接砸爛再讓阿姨來收拾就好了。”
還沒等我再說話,徐俊偉就走到一個展示櫃前。
他好奇地打開展示櫃,拿出裏麵我媽生前親手給我做的陶瓷擺件。
他緊盯著那個擺件,脫口而出。
“這個擺件怎麼是鳥啊?算命先生說今年鳥是我的克星,遇到鳥的話就要毀掉,否則將會有血光之災。”
聽到徐俊偉的話,江晚臉上閃過一抹擔憂。
她走到徐俊偉麵前,二話不說就拿過那個擺件高高舉起,隨後當著我麵用力砸在地上。
“這是我媽留我的遺物!不!!!”
陶瓷破碎的響聲伴隨著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我看著再也無法複原的回憶,眼眶通紅。
看我反應激動,江晚攤攤手,無所謂道:
“不就是個遺物嗎?砸了就砸了,至於這麼激動嗎?”
我輕輕冷笑,隻覺得可悲又可氣。
我們剛結婚時,江晚得知這個陶瓷擺件是我媽親手給我做的。
她便專門買了一個玻璃展示櫃來珍藏,隻為讓我心安。
後來我媽去世,她便在這個陶瓷擺件前將我緊緊抱住。
說她會守護好這個擺件,好好跟我過一輩子。
結果現在卻因為徐俊偉一句話,親手砸碎了我的念想。
我指著地上的手辦,紅著眼盯著她。
“你不僅砸了我媽的遺物,甚至連當初我們一起收藏的手辦也一起砸了,你到底有沒有心?”
麵對我的寒心質問,江晚有些心虛,卻依舊理直氣壯。
“不就是手辦嗎?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買就是了。”
她無所謂態度讓我諷刺一笑,最終開口:
“我們離婚吧。”
聽到離婚二字,江晚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跟我離婚?”
我緊盯著她,譏諷道:
“你真以為你自己幹的事情我不知道嗎?現在都跟別的男人搞到家裏來了,你真以為我是軟柿子?”
江晚愣住了兩秒。
反應過來後,她諷刺一笑,直接跳過我的話。
“離就離,誰怕誰,反正我早就受夠你了!”
“我將手辦室改成瑜伽室還不是因為你平時沒時間陪我,我隻能通過練瑜伽來消解寂寞!”
“你每天都忙來忙去,都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些什麼!”
她聲嘶力竭地朝我怒吼。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是我做錯了。
當年跟她在一起時,我隱瞞了自己是最大公司總裁的真實身份。
隻因為她性格要強卻自卑。
我犧牲自己暗中扶持她,隻為讓她心安理得接受。
正是因為我利用自己權利暗中幫助江晚。
才讓她的公司從一個無名小卒搖身一變變成上市公司。
結果我費盡心思為她公司犧牲一切。
換來的卻是她指責我不陪伴她,更是否定我所有價值。
還真是夠吃力不討好的。
我冷笑一聲,平靜開口:
“既然你覺得我對公司沒用,那好,我離職。”
話落,江晚勾唇一笑,諷刺開口:
“你別以為用離職威脅我我就會妥協,公司有你沒你都無所謂,因為我手上已經有最大上市公司喬氏需要的產品,我已經向他們發去合作請求了。”
“隻要他們答應跟我合作,江氏就會擠進前一百,成為新一代的國際上市公司!”
“到時候所以就算公司失去了你這個廢物,也無所謂。”
看著她一臉尖酸刻薄,又看了眼被毀掉的手辦室,隻覺得可笑至極。
失魂落魄間,我也在心中暗下決定。
沒再選擇跟她理論,而是轉身離開,回到書房。
剛回到書房,私家偵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喬總,這次調查有一個意外發現。”
“調查對象裏的男的,其實是一個騙財騙色的渣男,他在瑜伽室專門釣富婆,等玩夠了騙到錢了就開始換目標。”
聽聞,我暗生波瀾。
沒想到收集兩人出軌的證據,還給了我一個意外收獲。
掛斷電話後,我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答應江氏的合作邀約,並準備一個發布會。”
“邀請江氏總裁明天來參加發布會,說我有一個驚喜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