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置辦完年貨等老婆回家,我就刷到一個求助帖:
“我外麵的情人突發惡疾死了,留下個兒子,我老公有絕精症不能生,請問如何才能讓我老公心甘情願給他當爹?”
評論區有個損招:
“這還不簡單,你就跟你老公說這是你在路邊撿的棄嬰,看著特別有眼緣,一定是你倆命中注定的孩子,激起他的父愛。”
“到時候你那求子心切的老公肯定把你私生子當寶貝供著!”
這算盤打得真響。
就在我感歎女人心海底針時,老婆突然抱著一個繈褓中的嬰兒回來了:
“老公,你看這孩子,是我剛在學校後巷撿到的棄嬰,這大冬天的太可憐了。”
“不過幸好這孩子跟我特別投緣,一見我就笑,我覺得這是老天爺賜給我們的禮物,明天我們就去辦領養手續吧!”
......
我動作僵住了。
是巧合嗎?
我看著宋初夏。
結婚五年,她一直是個沉穩內斂的大學教授,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話多,更不會露出這種近乎諂媚的神情。
她的台詞,和那個帖子裏支的招,簡直一字不差。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
我聲音微顫地問道:
“老婆,既然是撿的,我們應該先報警,送福利院吧?”
宋初夏低頭逗弄了一下懷裏的嬰兒,抬起頭時,眼眶有些濕潤:
“老公,我報過警了,警察說大概率找不到父母,剛才我抱著他的時候,他突然對我笑了。”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可能是老天爺看我們太孤單,特意送來的禮物。”
她語氣溫柔,充滿感性。
那模樣,卻看得我指尖發涼。
早年我身體受損,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當初我因為愧疚想提離婚,她直接急眼了,說她不喜歡孩子,我們兩個人丁克過一輩子更好。
這五年來,她信守承諾,從未給過我任何生育壓力。
甚至連家裏長輩催生,都是她擋在前麵。
我從未懷疑過宋初夏對我的愛,以至於現在,我也不願相信她會背叛我。
我沉默了兩秒,走近看了看那孩子:
“這孩子看起來剛滿月吧?真的是撿的?”
宋初夏眼神堅定:
“千真萬確,老公,你看他多乖,不哭不鬧的,我們收養他吧?”
我心裏猛地一沉。
那個發帖的人,難道真是宋初夏?
我心頭發冷,卻故作猶豫地問:
“可是你不是最討厭小孩子吵鬧嗎?你說過隻想過二人世界的。”
宋初夏溫和一笑:“人是會變的嘛。”
“以前是因為沒遇到有緣分的,看到這孩子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老公,你不覺得這孩子跟我很有緣嗎?連這雙眼睛都像我。”
雖然宋初夏這話是在極力說服我。
但她低頭親吻那個嬰兒額頭時,眼底流露出的血濃於水的疼愛。
卻一點都不假。
我心裏已然明白。
宋初夏見我不說話,以為我在猶豫,連忙補充道:
“我知道這事突然,但你想想,咱們一直想要個孩子。”
“領養知根知底的難,這種棄嬰就像一張白紙,咱們從小養大,跟親生的有什麼區別?”
跟親生的有什麼區別?
對她來說,當然沒區別。
因為這本來就是她親生的。
我強壓下想把那手機摔在她臉上的衝動,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你決定就好,既然這孩子跟你有緣,那就養著吧。”
宋初夏大喜過望,一把摟住我:“老公,你真好!你放心,以後我一定加倍對你好,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她的懷抱很暖,但我隻覺得一陣寒意湧上心頭。
“那我先去給他衝點奶粉,我剛在樓下便利店買了點急用的。”
她將孩子交給我,轉身進了廚房。
我低頭看著懷裏的孩子。
真的很可愛,眉眼間隱約能看出一點宋初夏的影子。
我冷笑著,伸手解開繈褓,孩子蹬了蹬腿。
白嫩的大腿內側,一塊鮮紅的胎記赫然映入眼簾。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我的大腿內側同一個位置,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胎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