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深吸一口氣,緩聲開口:“我那是在給她審論文,沒有你說的那些有的沒的。”
張浩然嗤笑一聲:
“小雨不在場,你當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小雨是我們生科院專業第一,還需要你給她講論文?”
我被氣笑了。
鄭小雨究竟是在哪個犄角旮旯找到的這種極品?
我冷冷地看著張浩然:
“你說我搶了你的直博名額,但據我所知,A大的直博名額是看績點和科研成果的,你連一篇像樣的SCI都沒有,誰能搶你的?”
張浩然臉色一白,脖子瞬間紅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我沒有你會鑽營,沒有你會討好女教授。”
“我隻是一個老老實實搞學術的學生,哪裏比得過你這種學術鴨啊......”
他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引得大家都紛紛指責起我來。
“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心腸這麼歹毒?”
“最煩這種小白臉了,把學術圈搞得烏煙瘴氣,真替浩然感到不值!”
“真惡心,A大的臉都被你這種人丟盡了!”
張浩然見輿論倒向他,立刻乘勝追擊。
他又調出一張照片。
“大家別怪他了,可能是我誤會了。
“但是你們看,這張照片是有人拍到鄭教授的車停在酒店門口,這個背影真的很像他。”
我定睛一看。
站在車旁邊的那個背影,穿著一套深灰色的西裝。
巧了。
那輛車是我的。
那個背影也是我。
但我那天是去酒店參加國際學術會議的!
“這車......”
我剛開口,張浩然就搶著說:
“這車是鄭教授的吧?聽說鄭教授雖然年紀大,但是很有錢。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就在這輛車上伺候人家?”
我笑了:“是我的背影,車也是我開的。”
人群炸開了鍋。
“天呐!承認了!”
“真不要臉啊,直接承認被包養了?”
張浩然眼中的得意更甚,趾高氣昂地看著我。
“我看啊,鄭雪橋教授隻是一時被你迷惑了,怎麼可能真看上你?”
“我聽說,鄭教授一會兒可是要來的。你要是再不走,可就尷尬了。”
我挑了挑眉。
“你口口聲聲我和鄭雪橋有不良關係,你見過鄭雪橋?”
張浩然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
“雖然還沒正式見麵,但我已經重新和鄭教授郵件溝通過了。”
“鄭教授對我的簡曆非常滿意,已經內定我是他的開山大弟子了!”
他抱著手臂冷笑,輕蔑地瞥著我:
“哥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啊,沒用。以為陪睡就能換來學術資源?研究可是很嚴謹的。”
我確實收到過一封署名張浩然的郵件。
滿篇的格式錯誤,附件裏的簡曆連排版都沒對齊,我直接丟進垃圾桶了。
“行。”
我慢條斯理地坐了下來。
“既然鄭教授要來,那我就在這等著。”
“我也想看看,她是怎麼把你收為大弟子的。”
見我不走,張浩然急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厚臉皮啊!”
“這裏是課題組聚餐,AA製的!你交錢了嗎你就坐?”
“他的錢,我出!”
一個急切的女聲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