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來倍的差價呢,要不說還是你會持家。”
前夫油嘴滑舌地笑著,許雅梅捂嘴輕笑。
“嗐,省下來這些錢不都是給咱兒子嗎,小凱,來。”
她滿臉堆笑地從包裏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進趙凱手裏。
“拿著,這是給你的壓歲錢。吃年夜飯的時候人多都看著,媽不好拿,你趕緊收好了。”
那紅包的厚度,少說也有五千塊。
是剝奪了我兒子的那份,湊出來的母愛。
“謝謝媽,媽最好了!”
趙凱和他那無賴爹一樣得意地笑著。
我忍住衝進去掀桌子的衝動,拍下了他們一家三口的模樣。
“走,濤濤,咱不看這些臟東西。”
拉起旁邊握緊拳頭的兒子,回了家。
回來後兒子一直悶悶不樂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門鎖響動,他居然手忙腳亂地要把身上的新衝鋒衣脫下來,往櫃子深處塞。
我一把攔住他:“濤濤,為什麼要藏?”
兒子眼神閃躲,看著門口,低聲說:
“如果媽媽看到我有新衣服,肯定會生氣,會罵爸亂花錢,說我不配穿這麼好的......我不想爸挨罵。”
許雅梅長期的打壓,已經讓我的兒子自卑到了塵埃裏。
心裏的恨意達到頂峰。
按住兒子的手,我一字一頓地說:
“兒子,把背挺直了!這是爸自己給你買的衣服,誰也沒資格說你!有爸在,你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這時,許雅梅和繼子推門而入。
果然,看到濤濤身上的新衣服,許雅梅原本帶笑的臉瞬間陰沉下來。
“不是讓你在家反省嗎?怎麼又亂花錢買這些沒用的?”
“顧峰,你是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這一身得多少錢,你不知道家裏資金緊張嗎?”
我冷笑一聲,直直瞪著她:
“這是我花我自己的工資買的,關你屁事?”
“許雅梅,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你要是看不慣我們爺倆花錢,就帶著你兒子滾出去,咱們離婚!”
聽到離婚許雅梅的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她現在全靠我的門麵和資金在外做生意,要是被掃地出門,在前夫麵前裝的富婆人設立馬崩塌。
她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過來拉我的手:
“哎呀老公,你看你,火氣怎麼這麼大。”
“我這不是壓力大嘛......別當著孩子麵提離婚,多傷感情。”
“馬上就過年了,你就當給我點麵子,咱一家人在親戚麵前好好過節,好不好?”
我甩開她的手,冷冷地回了房間。
半夜,許雅梅厚臉皮地擠進了臥室。
實在不想看一張塗滿劣質脂粉的臉對我裝深情,我強忍著惡心,假裝原諒了她。
實際趁她不注意,悄悄記住了她輸密碼的手勢。
等她半夜睡熟,我悄悄解鎖,點開了她和前夫的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