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要放在桌子上的一刻,右手猛然用力扯下桌布。
麻將嘩啦啦摔了一地。
沒去注意他們瞬間冰冷的眼神,我隻覺渾身癱軟昏死了過去。
醒來後,迷茫的望著天花板。
“樂樂,困了也不告訴老公,打個麻將還能打睡著,真有你的!”
賀瞻遠溫柔的撫摸著我的秀發,發出一聲低沉的嗔怪。
我轉頭望向在我身邊待了二十五年的男人。
我們兩家是鄰居,從記事起他就是我屁股後麵的小尾巴。
會在別的小朋友欺負我時,勇敢的站在我麵前保護我。
會在我上學遲到時故意製造小動作吸引老師注意力,讓我神不知鬼不覺的進班。
會在別的男生給我送情書時紅著臉奪過去撕毀。
知道我決定要報考清北時,他收起玩世不恭,不眠不休奮戰隻是怕我在大學被人拐走了。
後來,我們順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
更是在婚後如膠似漆,從未產生過分歧。
這是我除了爸爸最信任的男人啊。
這樣愛我的他怎麼會想要我的命?
媽媽擦著濕漉漉的手走進來。
“醒了?趕緊來吃飯!”
“全部都是我們樂樂愛吃的!”
我眼眶有些濕潤。
從記事起,爸爸就告訴我媽媽有多愛我。
懷著我時出車禍,為了不影響我,硬是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做完了手術。
生下我後更是為了給了獨一無二的愛,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結紮。
我的一步步成長都在她滿滿愛的熏陶下幸福飛揚。
結婚時,她更是將姥姥祖傳的玉鐲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是媽媽心中的唯一啊,連爸爸都會吃醋的存在。
如果說我有危險,我相信媽媽一定是第一個擋在我麵前的人。
她會害我?
爸爸拿著一本存折遞到我手中,
“聽阿遠說你們準備要孩子?”
“以後花錢的地方多了,爸爸可不希望我的小公主降低生活質量。”
我遲疑接過存折打開,裏麵是60萬整,是爸媽這一輩子的積蓄。
眼淚在這一刻滑落下來。
我感動的撲進了爸爸的懷裏。
爸爸撫摸著我的後背。
“多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吃過飯,他們立馬熱情的就要拉我上麻將桌。
看著三缺一的位置,我本能抗拒。
緊張的不知如何拒絕時,家門被敲響。
我瞬間鬆了一口氣。
打開門,是很久不見麵的好友林墨。
我像看到了救星,慌亂的將林墨拉了過來。
“要不然讓林墨替我打吧,她可是打麻將的一把好手。”
林墨高興的順勢坐了下去。
我緊張的盯著她手裏的牌,在她要打出一筒時,我整個人停止了呼吸。
看著她將一筒輕鬆的放下卻相安無事。
整個身體瞬間鬆懈下來,才發現自己已經渾身濕透。
不由心中自嘲。
看來我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竟然真的相信爸媽和老公會害我。
打了一夜直到困乏,桌場才結束。
我送林墨到門口,剛想關門。
林墨整個身形隱沒在暗黃的樓道,回頭陰森地警告我。
“不要上麻將桌,你爸媽和賀瞻遠想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