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樂樂,是我對不起你。”
“林墨已經糾纏了我半年,我已經跟她說了再也不要聯係。”
“我沒有想到她會跟個神經病似的不停來家裏挑釁。”
“她甚至為了能獨自占有我清了泰國降頭,要霸占你的身體。”
見賀瞻遠主動坦白,媽媽也沒有了顧慮。
她憤恨的指著林墨。
“這一年她為什麼總是躲著不見你,是因為心虛。”
“你以為最好的朋友不僅將你的老公勾引到了床上,還知道我們每年過年必打麻將,竟然給你下降要你死。”
“我們這兩天拉著你打麻將就是因為看破了她的陰謀,要給你解降。”
我媽將椅子踢倒,抓起麻將奮力的往她身上砸去,她的額角瞬間鮮血直流。
“她就是個瘋子。”
“她要眼睜睜看著你死啊。”
我不可置信的望著林墨。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鮮血侵進她的眼眸,透漏著說不出的驚悚。
她望著我欲言又止,卻終究化作一聲歎息。
“樂樂,我和你老公賀瞻遠確實有些糾纏。”
“但是......”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如果說賀瞻遠是除了我爸爸我最信任的男人。
那麼林墨就是除了我媽媽我最信任的女人。
可是這兩個人卻同時背叛了我。
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臉上。
瘋了似的將她推出家門。
“滾,你給我滾出去!”
“我沒有你這麼狠毒的朋友!”
直到聽到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我才癱軟的蹲在地上。
心口痛的難以呼吸,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賀瞻遠跪在我麵前不停的扇著自己的嘴巴。
“樂樂,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都是林墨那個賤人勾引我的。”
“但是現在是你的命要緊。”
他不由分說拉起我。
“我們趕緊將這一輪麻將打完,隻要你能一炮三響,這降頭就算破了。”
媽媽架起我的另一隻手。
“那個賤人下降的事情還是阿遠發現主動向我們坦白的。”
“阿遠已經悔過自新了,你就原諒他吧。”
爸爸將東倒西歪的椅子擺好。
“你信不過阿遠,難道還信不過爸媽嗎?”
“樂樂,你可是我們最愛的人啊!”
我奮力掙脫開他們,隻覺得腦袋暈暈沉沉的。
“夠了,我要先冷靜一下!”
衝回房間重重關上門,手機在此刻響起。
林墨的信息發了過來。
“宋樂樂,相信我,我不會害你的!”
“麻將桌,你不能再上了。”
我憤怒的快速打著字。
“我小時候掉進水庫,隻有你不怕死的將我撈出來。”
“一路考上初中高中,你吃不起飯,是我將生活費給你了一半。”
“你能進入五百強企業工作是我求著我爸媽給你找的關係。”
“一邊是背叛我的你,一邊是愛我如命的爸媽。”
“如果是你,你選擇相信誰?”
信息發出去卻像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房門被敲響,傳出我爸急迫的聲音。
“樂樂快出來吧,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保命要緊。”
我媽應聲附和。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如果你無法原諒阿遠,是和是離,我們都聽你的。”
賀瞻遠卑微的祈求,聲音帶著顫抖。
“老婆,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今天是最後一次機會了,再不完成儀式你真的會消失的。”
在他們不斷的催促中,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重新擺好的麻將桌,我坐了下來。
他們瞬間鬆了一口氣。
不像往年的輕鬆愉快,這次打麻將的氛圍壓抑和緊張到了極致。
我慢慢摸索著牌,心中不斷的思索著。
那個警告我的聲音從何而來?
它為什麼再也沒有出現?
林墨什麼時候和賀瞻遠勾搭在一起的,她為什麼像消失了一樣在我記憶中越來越模糊?
我和賀瞻遠什麼時候結婚的,為什麼我再也想不起來那個畫麵?
腦子越打越渾濁。
我像個木偶一樣機械的摸著牌。
像昨晚一樣,我再次摸到了一筒。
抬頭望向他們。
他們的表情再次變得緊張,不停的催促我。
“你打出來吧,算媽求你了。”
“樂樂,打出來一切都結束了。”
我望著他們的眼神愈發冰冷。
手中的一筒被我的指甲刮出刺耳的咯吱聲。
這時,林墨帶著大批人破門而入。
我猛地站起來,目光凜冽的挨個掃向眾人。
“我知道真正要害我的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