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江湖的事情,少打聽
安淮羽聞言,瞬間從地上跳起來:“你想去大宗門?”
“不可以嗎?”
“也不是不行,就是有點不當人!”
?夏桃夭?
“五大宗,是按照天賦等級享受資源的,極品單靈根一般都是親傳,
上品和中品單靈根是內門,下品單靈根和雙靈根是外門,至於雜靈根是雜役。
親傳隻負責修煉,內門和外門還要做一些任務,雜役每天要幹很多活,隻能睡兩個時辰,幹完活才有飯吃,幹不完沒有飯吃,
生病都不允許休息。隻有熬夠十年,才有進外門的希望。”
安淮羽貼心地為其講解完,又問了句。
“大哥,你是什麼靈根?”
夏桃夭表示不想說話,並送你一塊‘以德服人’。
安淮羽見她沉默,適當地又補了一刀:“不會是雜靈根吧!”
“江湖上的事情,少打聽!”夏桃夭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後徹底沉默了。
她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碧池宗的碧池們那麼對待原主,原主還要待在碧池宗了!
以原主五條靈根的資質,在大宗門那就騾馬,隻要幹不死,那就往死裏幹。
“要不,你來我們宗?我們宗缺個廚娘。”
“管飯嗎?有雙休嗎?”
“一天八個饅頭!隻做三頓飯!”
夏桃夭一拍手,決定了:“就去你們宗!”
這不是八個饅頭的事情,她就愛一天做三頓飯的感覺,那種圍裙一穿,手上抖三抖的風格!
就挺好的!
“你們宗什麼時候報名?”
安淮羽抓了抓腦袋,依稀記得下山時,宗主和幾位師父唉聲歎氣地說過,今年的宗門招新,希望能招幾個好苗子。
“今天!最後一天!”
夏桃夭......
安淮羽有些納悶,無論是大小宗門,每十年招新都是固定的時間。
“你不知道嗎?”
夏桃夭還真不知道,她停了幾秒“所以現在什麼時辰了?”
她還有機會領八個饅頭嗎?哦,不不,有機會抖勺嗎?
安淮羽望著頭頂的那輪月亮:“亥時末......還有小半個時辰!”
所以?
安淮羽瞬間反應過來,儲物袋中玄劍祭出,在眼前驟然變大,他跳了上去,伸出手“大哥,快上劍!”
夏桃夭眼睛瞪著長劍,隻有築基以上的人才能禦劍,
所以,他會飛?自己之前為什麼會像狗一樣跑?
“你會飛?之前為什麼不飛?”
安淮羽不好意思地摸著頭:“忘了!”
很好,隻有夏桃夭受傷的世界又達成了!
她默默地跳上劍,一言不發,她想起來了,原書中,他也是小宗門的親傳!
安淮羽是趁著宗門招新的時候跑出來的,要是在宗門招新結束之前不回去,免不得又要被狗咬了!
他快速催動劍訣,隻聽‘嗖’的一聲,長劍劃破長空。
夏桃夭成功體驗了一把什麼叫飛升,風聲劃過耳畔,周圍風景早已模糊不清,像是打了馬賽克一樣。
她前世雖然坐過飛機,但那也是從窗戶裏往外看幾眼,但是現在,就腳下一把劍,四周全是空氣!
她嚇得一把薅住安淮羽的頭發:“啊啊啊啊.......你是不是無證駕駛?”
安淮羽疼得齜牙咧嘴,手中的劍決不穩,左搖右晃,東搖西擺,差點晃暈了夏桃夭。
夏桃夭手中越發用力,安淮羽整臉都扭曲了:“別拽我頭發,放手,快放手啊!”
這時另一把飛劍從天空駛來。
“敲,快,快躲啊......”
。。。。。。。。
天一宗。
秦清風一臉無奈地望著師父李珍珍。
“師父,這都亥時了,該來的都來了,您要的天才,今年恐怕是沒希望了!”
每十年每個宗門都在大選,但凡資質好的都選擇去了五大宗,像天一宗這種排不上名號的小宗門,最多就是招幾個不錯的單靈根下品弟子。
就是單靈根下品的弟子有時候還招不到,這也導致一年不如一年。
時間一長,五大宗越發的強盛,小宗門更是沒有活路。
已經沒得挑了,十年一次,宗門總要進來一些新鮮的血液!
李珍珍其實也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隻是五年後的大比,決定著能不能出獄淵。
他是沒有任何希望了,可四個弟子天賦卓絕,總要試上一試。
這次無論是找內門,還是外門,甚至是招雜役,他都想來碰碰運氣,萬一呢?
隻可惜,他運氣一向不好。
“安淮羽那小子人呢?”
“他估計又出去玩了!”
李珍珍皺眉,氣得吹胡子瞪眼:“一天到晚不務正業!還有你,成天就知道像個老媽子一樣,管這管那,把心思放在修煉上不行嗎?”
秦清風手中握著筆和登記冊,一言不發。
顯然這種牽連,他早已經習慣了,心裏琢磨著,等安淮羽回來,送去掃茅房比較合適還是關禁地比較合適?
“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指望你們這四個吊兒郎當的家夥,老子還不如求老天爺掉個天才給我!”
秦清風......
人老了,話多,要多包容!
眼看天上的星星越來越多,越來越亮,已經要到子時了。
李珍珍的心跟著徹底涼了!
今年的好苗子徹底沒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他正要打道回府,秦清風似心有所感一般,抬起頭。
“師父,天上好像有東西掉下來了!”
李珍珍:“啊?”
他微微愣神,下一刻,三道人影從天而降,伴隨著尖叫聲和謾罵聲......
夏桃夭眼看著要掉到地上了,急忙一個鹹魚翻身,單腿跪在地上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指天!
而安淮羽在落下的前一秒調整好姿勢,雙腳朝天,兩隻手撐在地上。
還有一人,在出現的那一刻,身體直挺挺地躺著,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放在另一側抬起的膝蓋上。
三人落地的動靜太大,將天一宗門口成功地砸出一個大坑,那懸掛的宗門牌也落到了大坑中。
恰巧落入安淮羽的剪刀腿上“哢嚓!”那宗門牌匾應聲而碎成兩半。
他瀟灑地抖了抖腿,從坑中爬出來,吐了兩口唾沫。
“大哥,你看到我的剪刀腿了沒?”
我剛剛想了個名叫:“一剪梅!”
“妙啊!”
“大哥的更妙,你看你指天的手勢,我願稱之為,天空一聲巨響,我大哥閃亮登場!”
夏桃夭也跟著爬上來,吐了兩口唾沫:“天才,我從未見過你這般的天才!”
“那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