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向蘇淺茉放在辦公桌上的掛件,是一隻做工並不算精致的毛絨兔子。
我笑著問過他,你不是說不喜歡這種毛絨玩具嗎。
蘇淺茉說是買咖啡送的贈品。
我當時沒多想,甚至覺得挺可愛的。
現在回想起來,何州搬進我家的那天,他的行李箱上掛著一隻款式相同的毛絨小熊。
那其實是情侶款吧,我當時竟然就沒看出來。
還有上個月,家裏聚餐。
我怕何州一個人待著會尷尬,特地讓他坐在我旁邊。
席間上了一道清蒸石斑魚,那是我的最愛。
蘇淺茉拿起筷子,熟練地剔除魚刺,夾起最嫩的一塊魚腹肉。
我正滿心歡喜地準備接過來,她卻自然地把肉放進了何州的碗裏。
“州哥最近腸胃不好,這魚肉嫩好消化,這塊先給他吧,我再給你夾。”
當時全桌的人都誇她是個賢惠的好弟妹,連老公的兄弟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但也強迫自己大度。
“也是,何州剛回國水土不服,確實該多照顧。”
我真想抽死當時的自己!
一番思考過後,我決定了。
離婚是一定的,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也是必須的。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掐滅煙頭,準時回到了家。
推開門,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
蘇淺茉係著圍裙端著湯從廚房出來,何州坐在餐桌旁,正用手抓著一隻雞腿在啃。
“老公回來啦?快洗手吃飯,今天燉了你最愛的老鴨湯。”
蘇淺茉笑得一臉溫和。
她不停地給何州夾菜,嘴上說著:
“州哥,多吃點,你現在需要把身體養好,別給我老公省錢,他賺得多。”
何州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蘇淺茉:
“哎呀,弟妹對我真好,陸驍你不會吃醋吧?”
看著他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我忍不住在心裏冷笑。
“怎麼會?”
我淡淡地扯了扯嘴角,夾起一塊薑片扔進何州碗裏。
“多吃點,驅驅寒,別到時候身體虛不受補。”
晚上,我借口還有海外視訊會議要開,一直待在書房。
直到深夜,我才走出來。
路過客房時,我聽見裏麵傳出壓抑的對話聲。
“茉茉......我想......”
何州的聲音帶著急切。
“醫生說前三個月不穩定,不能亂來......”蘇淺茉的聲音嬌滴滴的。
“沒事,我會輕點的......”
我站在門外,渾身冰冷。
過了一會兒,蘇淺茉整理著睡衣走了出來,正好撞見我。
她嚇了一跳:“老公......你,你怎麼在這?”
“口渴,出來倒杯水。”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蘇淺茉心虛地挽住我的胳膊:“那快回房吧,我也困了。”
回到臥室,蘇淺茉趟上床,依偎過來。
手不規矩地往我睡衣裏探。
“老公......還沒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