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要吻我,一靠近,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心頭,我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顧月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扶住我。
“沈曜,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她眉頭緊鎖,眼底的焦急和擔心不假。
可她一邊愛著我,一邊又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尋找刺激。
還真是可笑。
我擺了擺手,抽出被她握著的手,輕聲說:
“沒事,早點休息吧,明天想去公司看看。”
顧月愣了一瞬,眼底閃過明顯的心虛。
“你之前不總說公司人多眼雜,不想去嗎?”
下一秒又滿臉寵溺,柔聲打趣道:
“也好,老板公去視察工作,天經地義!”
“剛好我能向別人炫耀,我老公多帥氣!”
隔日,我剛睜開眼,便看到了床頭備好的一套黑色職業套裝。
待我換好出門,才發現與她身上穿的是情侶款。
見我出來,她圍著我上下打量了一圈,毫不吝嗇地誇獎:
“我家沈曜可真是氣質出塵,這身衣服一穿,全世界的人都被比下去了!”
我勉強笑了笑,催促道:
“快走吧,就你嘴貧。”
專屬電梯直達頂層總裁辦。
電梯門剛一打開,一股熟悉的古龍水味便撲麵而來。
“顧總今天怎麼來得這麼晚?”
一道清亮的男聲響起。
顧月尚未回話,我率先走出了電梯。
眼前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襯衣,坐在離顧月辦公室最近的工位上。
他翹著二郎腿,正指揮著另外兩個行政助理給他倒咖啡。
正是昨天把顧月壓在桌上的白逸。
見我出現,白逸並沒有像普通員工那樣起身問好,而是依然坐在椅子上,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陰陽怪氣地開口:
“喲,這就是傳說中月姐的老公啊?幾年不來公司,我還以為月姐單身呢。”
“畢竟我們月姐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沒想到家裏還藏著一位,吃的這麼好。”
他刻意咬重了“藏著”兩個字,仿佛我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醜鬼。
顧月臉色一變,快步走上前,擋在我身前,眼神閃躲。
“這就是昨天我同你說的,新來的實習生。”
她轉頭對白逸嗬斥道:“怎麼跟我老公說話呢!還不快站起來!”
白逸紅了眼圈,委屈地咬著下唇,慢吞吞地站起來,聲音帶著哭腔:
“顧總,人家隻是沒見過沈先生,一時好奇嘛......您以前不是說,這層樓我想坐哪就坐哪嗎?”
聞言,我故作親昵地挽上顧月的胳膊,意有所指道:
“顧月,你要是背叛我,我就讓你再也找不到我,連帶著你的好運氣一起帶走!”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卻還在故作鎮定。
“沈曜,胡說什麼呢?有你這個男神在,我怎麼會在外麵養小狗?”
“我心裏永遠隻有你一個!我的一切都是你帶來的,你走了我怎麼辦?”
她無視白逸發白的臉色,牽著我進入總裁辦公室。
裏麵已經收拾幹淨,空氣中甚至噴了空氣清新劑,試圖掩蓋昨日的痕跡。
昨日目睹,仿佛隻是我的錯覺。
唯獨在沙發縫隙裏,我看到了一枚亮晶晶的袖扣。
那是白逸襯衫上的款式,好似他在無聲地向我宣戰。
突然特助敲門進來,神色匆匆。
“顧總,投資部那邊有個緊急會議......”
顧月擰緊眉頭,不耐煩地打斷。
“有什麼事,沒看到我先生來了嗎?推遲半小時!”
“可是,對方代表已經到了......”
她麵色微變,故作為難地看向我。
我剛進公司時便聽到幾個員工閑聊,說這幾日那個項目早就談崩了,根本沒有什麼代表來。
這不過是她想支開我的借口。
可我如往常般善解人意道:“你去忙吧,我在辦公室等你。”
聽到這樣說,她立馬跟著特助離開。
等了許久,顧月還是沒能回來。
我實在無聊,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還未站定,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