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逸離開時,說要同我打賭。
他說自己隻要略施小計,就能讓顧月今晚不回家。
果然,晚飯時,顧月一直唉聲歎氣,頻繁地看著手機,對著我欲言又止。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善解人意詢問。
眼見著我咽下最後一口紅酒,她隻好吞吞吐吐開口:
“沈曜,國外那個幾十億的項目出了點突發狀況,對方要求我必須立刻飛過去麵談。”
“機票已經訂好了,今晚就得走。”
“但明天就是我們五周年的紀念日,我擔心你會不開心。”
“怎麼會,幾十億的項目出了問題,你當然得去。”
見我語氣冷淡,她心底有些不安,暗戳戳試探。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剛好在飛機上給你過紀念日。”
我還沒說話,她就滿含遺憾開口:
“哎呀,你最近不舒服,舟車勞頓的,還是別去了。”
“等我回來,一定給你補辦一個盛大的派對!”
我覺得好笑,瞥了她一眼。
從前竟不知,她還是自導自演的高手。
晚膳後,我命保姆替她收拾好行李。
像以往每一次送她出差一樣,站在別墅門口目送她離開。
唯獨這次,我再也等不到她回家了。
臨走時,她神色有些愧疚,放下車窗,探出頭緊緊拉著我的手。
“沈曜,我一定盡快趕回來,你在家乖乖的。”
我輕輕點頭,看著黑色的邁巴赫消失在夜色中。
顧月,不止今年,往後年年,我都不要再過與你的紀念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