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有些冒昧，甚至帶著一絲窺探隱私的意味。
台下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所有人都看向講台上的顧臨淵，好奇他會如何回應這個尖銳的問題。
顧臨淵的臉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慍怒，他隻是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唇角浮現出一抹極其清淡，卻又通透豁達的微笑。
這笑容，仿佛看穿了世事，也徹底釋懷了所有。
他對著話筒，聲音清晰而平穩，傳遍了教室的每一個角落：“恨，是一種很低級的情感，它消耗的是你自己，而不是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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