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銘的臉色一下白了。
“她......她騙我的。那驗孕棒是假的,P的圖。”
“她就是想逼你跟我離婚,她好上位。這個賤人,心機太深。”
“老婆,你信我,我明天就讓她滾蛋,再也不見她了。”
他舉起三根手指,又要發誓。
“我陳銘對天發誓,如果我......”
“夠了。”我打斷他。
看著他這張臉,我胃裏一陣翻湧。
“陳銘,我累了。”
我推開他轉身要走。
他卻從身後一把抱住我:“老婆,別走!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的聲音發顫:“我們十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嗎?”
“從大學一起吃泡麵,到現在......公司是你一手創立的,沒有你,就沒有它的今天。你走了,公司怎麼辦?我們的家,怎麼辦?”
他知道怎麼拿捏我。
公司是我的心血。
我停下腳步,身體僵住。
婆婆一看氣氛不對,馬上換了張臉,走過來拉住我的手,硬擠出一個笑。
“小婉啊,媽剛剛也是一時糊塗,你別往心裏去。”
“你看陳銘都認錯了,夫妻哪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原諒他這一次。”
“一家人,和和美美才最重要,對不對?”
一家人?真諷刺!
但我現在不能走。
走了,就等於把公司拱手讓人。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熬了無數個夜,喝了無數杯咖啡,談下一個又一個項目換來的。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陳銘。”我壓下所有情緒,轉身看著陳銘。
“我可以不離婚。”
他眼睛一亮,滿臉喜色。
“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別說三個,三百個我都答應你。”他用力抓住我的手。
“第一,讓林悠悠立刻從公司消失,行業封殺,永不錄用。”
“第二,把你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明天就過戶給我。”
“第三,”我頓了頓,盯著他,“我要你親自去普陀寺,像我當初為你求腰帶一樣,三步一跪,從山腳跪到山頂,為你說的每一個謊,行的每一次背叛,懺悔。”
陳銘的臉色變了,屈辱的表情一閃而過。
但他很快點頭:“好,老婆,我都答應你。”
“隻要你不離開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晚,我睡在客房,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陳銘就當著全公司的麵,宣布開除助理林悠悠,理由是“品行不端,有損公司形象”。
並且,帶著律師和房產證,把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層過戶到了我的名下。
他還拍了去普陀寺的視頻發給我。
視頻裏,他從山腳下,一步一叩首跪著往上爬。
褲子的膝蓋處磨破,滲出血。
他對著鏡頭,一臉懺悔的樣子:“老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跪完了,你能不能回來?家裏沒有你,太冷了。”
看著視頻裏他狼狽的樣子,我的心動搖了。
也許,我該給他最後一次機會?
畢竟,我愛了他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