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之後,林薇薇又安靜下來。
直到我下樓喝水的時候,看見書房的門虛掩著,裏麵傳來她的哭聲。
“我最近晚上總是做噩夢,還夢見一些奇怪的符號和火。”
“爸,媽,哥哥,我真的很痛苦。”
我站在樓梯拐角,聽的清清楚楚。
原來林薇薇想要把我往邪門歪道上推啊。
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造謠行為,即將進行反噬。】
“不用。”
我在心裏淡淡的回了一句。
“再等等。”
我倒要看看,林薇薇能做出什麼事。
第二天一早,我剛下樓,就看見爸爸坐在沙發上,神情嚴肅。
“芝遙,爸爸問你,把你接回來的時候,那山裏,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風俗。”
我抬眼看向他,心裏輕輕嗤了一聲。
“沒有,就是普通的小山村。”
林薇薇卻在這時小聲插了一句。
“可是,我聽說有些偏僻的地方,會拜師學一些東西。”
媽媽的臉色瞬間變了。
作為上市集團的董事,爸媽很信風水,甚至花重金找道士前來鎮宅,在海城富人圈中,最看重的就是道士的人脈。
“芝遙,你以前有沒有跟什麼人學過這些。”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在接我回來之前,都沒有查一查,我前幾年是怎麼過的嗎。
“有啊。”
我回答的很幹脆。
“我有一個師父。”
林薇薇突然站了起來,眼眶通紅。
“我就知道是姐姐你故意害我的。”
媽媽張了張嘴,最終卻在林薇薇的哭聲裏沉默了下去。
爸爸沉下臉,看著我。
“芝遙,我需要一個解釋。”
所以我沒有說話。
很快,家裏就多了兩個陌生人。
是林薇薇找來的。
他們穿著道袍,手拿著羅盤,進門時還煞有介事的環顧了一圈。
其中一個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
“煞氣有些足,印堂發黑。”
這話一出,爸媽的臉色瞬間白了。
林薇薇躲在林景舟身後,身體發抖。
我站在原地,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就這?我師父當年隨手畫的符,都比這陣仗唬人。
道士繼續裝模作樣的掐算了一番,最後下了結論。
“需要驅邪。”
“過程可能有些激烈,這位小姐也可能遭受一些痛苦。”
爸爸沉默了很久,最後開口。
“那就,按大師說的來吧。”
“芝遙,就是一個簡單的儀式而已,不會傷到你的。”
一聲令下,我就被人按住了手臂,拖到了花園邊。
粗糙的麻繩纏上手腕的時候,我甚至還有心情低頭看了一眼。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急促的響起。
【檢測到宿主遭受高危造謠行為,是否......】
“不需要。”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即將受到威脅,係統將進行強製介入。】
“閉嘴吧你,我說了不需要。”
“你不過是個我打發無聊日子的小玩意而已,還想強製介入?”
我剛在心裏阻止完係統,就看見兩個道士抬著一個火盆,放在我的腳前。
林薇薇站在不遠處,死死盯著我,眼裏翻湧著瘋狂的情緒。
仿佛隻要這把火點下去,我就會徹底消失。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門口。
就在道士點燃符紙,要丟到我身上那刻。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慵懶又熟悉的聲音。
“喲。”
“這麼多年不見,你們城裏人驅邪的手段,還是這麼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