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被提拔為後勤部副部長，住進頂層套房。

半個月後的深夜，暴雪初歇。

我穿著羊絨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

窗外傳來鏟雪聲。

我轉頭看去。

顧城在樓下清理積雪。

他拄著木棍，褲管空蕩，用鏟子鏟起凍結的糞便。

顧城停下動作，抬頭。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他眼中滿是怨毒。

我隻是淡淡地收回目光，站起身，拉上了窗簾。

“唰——”

樓下雪地裏，顧城跪在了雪泥中。

他張大嘴巴，對著窗戶無聲嚎哭。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