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咬牙道:“拜你所賜。”
遲青青用針插入我燒傷的指尖,我疼得嘶了口氣。
“姐姐,可不能怪我,隻能怪你自己。太蠢,竟然會相信男人。還甘願為他嫁和尚!多可笑!”
“你現在這副模樣,就算是路邊的乞丐也看不上你。”
她丟給我一張名片,“這是地下整形機構的聯係方式,你盡快去整個容。”
“十日後,爸媽會安排兩家見麵。我要你睡了那個死和尚。”
“隻要生米煮成熟飯,爸媽就不會逼我了。”
見我嘴角咧出弧度,她的針紮得更深了。
“你有什麼可笑的?”
我諷刺道:“縱使我像隻狗,爸媽也隻會賣你這個女兒。”
仿佛戳到了她的痛處,她用針紮遍我的全身。
看著她瘋狂的模樣,我的心中竟升起幾分隱秘的快感。
可這僅僅隻是開始。
一夜無眠。
第二天,洛斯言出現了。
他見麵第一句話,就是帶我去整容。
“晚晚,答應的事,不會反悔吧。”
洛斯言就守在手術室外,忠誠得像個騎士,這副殷勤的樣子,讓我差點忘了,一年前我去做膽囊摘除手術,他失蹤了近一個月的事情。
而那個月,正逢遲青青的畢業旅行。
醫生看著我全身的慘狀,忍不住發出驚歎,“麵部燒傷高達90%,不去醫院處理傷口,來我這整容,你的家人真離譜。”
我糾正他,“我沒有家人,隻有死敵。”
“幫我治好,十倍酬勞。”
醫生一愣,“就衝你這句話,今天最好的藥品、最好的技術都給你安排上。”
從手術室出來,洛斯年甚至沒看我一眼,就準備走。
他接電話的動作很溫柔,“喂,青青,她做完手術了。”
“嗯,我馬上過來,你等著。”
從術後到拆線,全程隻有我一個人。
遲青青告訴爸媽和哥哥我去整形的事,他們氣得在群裏艾特我,罵我亂花錢,讓我早點滾回來幹活。
十日後,顧家在京州舉辦宴席,邀請京州各界名流參加。
各家千金聽聞出家的顧子理要出席,紛紛找借口不赴約。
畢竟將自家女兒嫁給和尚這件事,傳出去也並不好聽。
我爸媽是商人,遲青青又是假千金,兩相權衡,他們選擇利益,忽視名聲。
可爸媽並不知道我已經被遲青青安排在顧子理的休息室裏。
按照計劃,遲青青會在晚宴上給顧子理下藥。
水到渠成之時,竹馬洛斯言會帶著記者衝進來。
到時遲青青再向媒體哭訴我搶了他的意中人,不僅能洗掉下藥的嫌疑,美美隱身,還能收獲一批粉絲。
計劃總是美好的。
洛斯言算好時間,強行撞開休息室,屋裏兩道糾纏的肉體暴露在外。
記者眼睛都紅了,閃光燈不斷閃耀。
可這時,洛斯言的手機卻響了。
他看到來電人,眉毛瞬間擰成麻花。
“晚晚?怎麼是你,你在哪?”
我第一次感受到捉迷藏的樂趣,“阿言,我在你身後啊。”
看著洛斯言驚恐的模樣,我再也抑製不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