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大院五年,再次踏入偶遇了大學時相戀三年的前男友。
我本想悄悄避開,畢竟當年我和他確實鬧得不太好看。
不曾想被高衛國直接拽住了手腕。
“趙書瑜,這些年你都去哪了?”
“還有,你怎麼會在這裏?這裏可是軍區大院,不允許外人入內,你不會是為了回來找我,所以混進來的吧?”
我奮力掙開他的束縛:“高同誌,我們早就分手了,我的事與你無關!”
正要離開,卻又被他攔住:“你該不會是王政委家新來的保姆吧?”
“離開我你就混成這個鬼樣子?”
“你是不是聽說我馬上就和軍區司令的女兒結婚了,我勸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不過你要是實在想留在我身邊,我也可以讓你來家裏當保姆,畢竟你之前伺候我還是挺周到的。”
我差點笑出聲。
說了一大堆,原來他就是繼妹找的接盤俠啊!
......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高衛國臉上還都是一副為我好的表情。
“要不是咱倆這關係,一般人找關係也進不來司令家當保姆。”
“你不要故作矜持,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放不下我。”
我十分無語。
“誰告訴你,我是來應聘保姆的?”
如果可以我是真的不想和高衛國說話。
當初分手時,他那醜陋的嘴臉,現在還讓我曆曆在目。
可惜高衛國根本聽不懂人話,他竟然又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後退了兩步,立馬喝斥住他。
“你再敢上前,我就要大喊有人耍流氓。”
高衛國的腳果然頓住了,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趙書瑜,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想用這種方法逼我娶你嗎?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惡毒?”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那麼自戀,胡說八道張嘴就來。
無力解釋,我推開擋在身上的高衛國,想直接離去。
他站在那裏失望的看著我。
“趙書瑜,你是不是感覺現在特配不上我?所以才會有這種寧願毀了我,也要和我在一起的想法。”
“以後我們的差距隻會更大,我會成為所有人羨慕的人上人,而你隻是一個保姆。”
我衝他翻了個白眼。
“高衛國,我對你什麼身份不感興趣,還有我不是來幹保姆的。”
“至於我為什麼我會來這裏,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現在請你讓一讓,你擋住了我回家的路。”
高衛國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他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趙書瑜,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你還回家。”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還是你忘記了?當初你媽去學校找過你。”
“她就是一個農村的婦女,還是個跛腳殘廢,連在這裏當個保姆都不夠格。”
高衛國說的一臉鄙夷,我被氣得心口疼。
好痛恨自己當初怎麼就看上了這種人,又慶幸他馬上就是繼妹的老公。
在他還沉浸在拆穿我的真麵目的喜悅時,我上前就是一腳。
從小就跟著一起鍛煉的我,腳上非常有準頭。
隻聽見“哢嚓”一聲,高衛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他雙手捂住腳踝痛苦的哀嚎著。
我站在他麵前,就這樣冷冷的看著他。
“你不是說我媽是殘疾嗎,你現在起來走兩步,我看看你走的像不像?”
高衛國攥緊了拳頭,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明天就是我的婚禮,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竟敢踹斷我的腳踝,趙書瑜,我要弄死你。”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嗓音。
“我到要看看,你要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