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予丞的身體一僵,但很快他就皺起眉來。
“那你為什麼不早點說,這麼多年給你買的草莓蛋糕不全都浪費了嗎?”
“你不能因為自己不掙錢,就以為錢是大風刮來的吧。”
這一刻,我感到由衷的心累。
原來不愛一個人時連呼吸都是錯的。
晚上我躲去客房收拾行李,我隻需要再等待七天就能離開這個耗費我十年青春的地方。
我將每天五點鐘的鬧鈴關上睡到了自然醒。
餐廳裏老公和女兒都圍著一個知性的貌美女人有說有笑。
“嫂子你怎麼才起啊,我可是想吃你做的千層酥很久了,特地一大早就來了。”
沈婉穿得精致幹練,一副商業女強人的架勢。
女兒崇拜的五迷三道。
“婉婉阿姨你好颯呀,長大以後我也要像你這樣,才不要跟我媽媽似得一輩子就待在家裏隻會洗衣服做飯。”
“不過媽媽昨天連碗都沒有刷就睡覺了,她好懶呀。”
我身軀一愣。
我沒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居然會當著一個外人的麵嘲笑自己的母親。
“好了,你今天晚起我也不怪你了,昨天的事是我話重了,快去做飯吧大家都等你呢。”
沈婉從這話聽出了貓膩。
“嫂子你們昨天吵架了啊,你別耍小孩子脾氣,你看你現在也沒個工作,更不會打扮自己,要不是予丞哥包容你你哪還能坐穩陳太太的位置啊。”
“我經常跟我們公司的小姑娘說女人一定要獨立,可不能坐吃山空。”
可當初我不想辭職的時候沈婉一直耐心勸我。
“女人不能太過強勢,這樣不利於夫妻感情,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比自己還要拚的女人的。”
我聽進去了她的話,主動做起了家庭主婦。
而最沒有資格教訓我的人就是陳予丞。
十年前我憑借穿越而來的商業頭腦和毒辣的眼光幫助陳予丞從一個貧困大學生一步步白手起家,成就了他的今天。
是他說不想讓我跟著他吃苦,我才從公司辭職退到了幕後做起了他背後的女人。
我側臉看向老公。
“沈婉說我坐吃山空,你心裏也這麼認為的?”
“好了,都是陳年舊事了,我也按照約定讓你過上了更好的生活你還想怎樣?”
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失望到了極點心也變得麻木了。
“飯我不會做了,你們自便。”
陳予丞動怒了。
“溫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在這個家裏你如果連一個合格的傭人都做不好的話,我們就離婚吧。”
我心臟猛地一陣鈍痛。
原來在他們心裏,這十年來我一直都是他們的傭人。
我耗盡我最寶貴的十年青春為這個家操勞,最後連一個公平的對待都得不到。
“隨便。”
陳予丞從口袋裏掏出三張機票。
“公司給了我三張飛往西藏的機票,五日後出發,婉婉你最近也累壞了,正好帶你和瑤瑤放鬆一下。”
“至於某人就留在家裏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看明白這個家裏到底是誰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