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通。
“夫人。”
李管家恭敬的聲音傳來。
我語氣平靜的清晰開口:
“李管家,我在市中心商場的咖啡廳。”
“現在有一男一女,正在這裏糾纏我,麻煩你立刻派別墅的保鏢過來接我回家。”
祁放之的臉徹底陰沉到了穀底,黑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方竹的竊喜消失,眼底迅速積聚起濃濃的嫉妒。
“文雯!”
祁放之的眼球通紅,死死盯著我,聲音嘶啞變形。
“三年沒見,你這做戲的功夫,還真是爐火純青,越來越像那麼回事了!”
他往前一步,再次逼近我:
“你不是非我不嫁嗎?聽說小竹懷孕了,你又馬上懷了別人的孩子?”
他嗤笑一聲,帶著篤定開口:
“你編這些謊言,演這出大戲,有意思嗎?”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讓我後悔?”
他搖了搖頭,
“我告訴你,沒用!”
記憶,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以前的傻得冒泡的文雯,的確是非他不嫁。
他說什麼我都信,給什麼我都珍惜。
但那個我,早就死在了三年前。
死在了無數次深夜獨自流淚的煎熬裏。
現在站在這裏的,是付太太。
電話那頭的管家似乎聽到了這邊的爭執,
語氣變得嚴肅而緊張:
“夫人!保馬上就到!我立刻通知先生!”
“不必驚動他,小事而已,接我回去就好”
我打斷李管家,語氣平靜。
我掛了電話。
祁放之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好,你愛演對吧?裝的跟真的一樣!”
他咬牙切齒,眼神陰鷙,
“我今天就陪你演到底,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著,他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直接撥通了110。
“我要報警!有人在這裏編造謊言,對我進行騷擾和恐嚇,請你們立刻派人過來!”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得意的弧度:
“到底是真是假,警察一查就清楚!”
“我看你待會兒怎麼收場!”
我連眉頭都沒動一下,露出一抹極淡的笑。
詐騙?恐嚇?
真是無知者無畏。
我懶得再跟他浪費一句口舌,安心等著。
或許是因為地處繁華地段,警察來得比別墅保鏢都快。
“剛才是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民警目光嚴肅地掃過我們。
祁放之搶著開口:
“警察同誌,是我報的警!就是這個女人,在這裏叫保鏢,對我們進行糾纏和恐嚇!我懷疑她涉嫌詐騙!”
民警的目光轉向我,帶著審視。
我沒有絲毫慌亂,迎向民警的目光,聲音平穩:
“我是付氏集團總裁,付薄司的合法妻子。”
“是祁放之和方竹對我進行騷擾和侮辱,在我明確拒絕並告知身份後,依舊糾纏不休,甚至惡意報警,試圖汙蔑。”
兩位民警顯然愣了一下。
臉上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謹慎。
畢竟付薄司這個名字在榮城,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和深不可測的背景。
祁放之在聽到付薄司的名字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上血色盡失。
方竹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就在這時,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齊刷刷地朝我微微躬身:
“夫人,李管家讓我們來接您回家。”